柳氏氣極反笑,指著她的鼻子,手指都在發抖。
“如今滿京城都傳遍了,說你蕭五姑娘追著二皇子跑,在酒樓廂房裡一待就是大半個時辰,你還想怎麼狡辯?”
蕭靜怡臉色一白,沒想到京中流言會這麼難聽。
她突然想到,今日與她一起閒逛的李家小姐看她的眼神,還有話裡話外的試探。
“靜怡,你和二皇子的事情是真的嗎?”
當時她還意外,李小姐說如何知曉她和二皇子的事,卻也沒敢過多透露,只說:“什麼二皇子,我不明白你說什麼?”
李小姐和其他幾個姑娘交換眼神,掩面笑了一下,便將她丟在人群末尾。
如今才意識到,她們笑中的含義。
蕭靜怡雖意識到事態嚴重,卻還是硬著頭皮說:“是那群人汙衊我,京城捕風捉影的話多了,母親怎麼能當真,二皇子說了,過兩日納親的帖子就會遞來侯府。”
柳氏看著女兒執迷不悟的樣子,縱使已經猜到,二皇子的信可能到不了,卻還是沒有將話說死,有些事情,就得她自己去撞南牆。
“那好,在二皇子的納親帖沒進侯府門前,你哪都不許給我去!”
柳氏將蕭靜怡關在院中,不許她踏出半步,還加派了兩個婆子日夜守著。
又過了幾日,外頭的風言風語已經控制不住。
有人說蕭靜怡痴心妄想,一個喪父的侯府姑娘,無爵無蔭,也敢攀附皇恩。
也有人說她不知檢點,喪期未過便在外頭與男子私會,德行有虧。
從前與蕭靜怡交好的那些閨秀,如今對她避之唯恐不及,連帖子都不再往侯府遞了。
蕭靜怡聽了那些話後,大哭了一場,便開始託人送信給二皇子,全都石沉大海,連個迴音都沒有。
直到第十日,二皇子已經沒有來府上納親,她終於慌了。
柳氏推門進來送飯。
瘦了一大圈的蕭靜怡撲通一聲跪在柳氏面前,抱著她的腿哭得渾身發抖。
“母親,女兒知錯了,女兒真的知錯了,求您救救女兒,想個法子讓二皇子來納親……”
“納親?”柳氏重重將飯菜摔在桌子上打斷她的話,眼中的失望幾乎溢位來:“事到如今你還沒死了這條心?”
“他若真有心,怎會音信全無?”
蕭靜怡噎住了,卻仍在欺騙自己,膝行著往前挪了幾步。
“母親,二皇子一定是聽信了外面的那些流言才會不理我,他不是那種薄情的人,他親口答應過我的。”
“您去求求祖母……”
“祖母?”柳氏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個苦澀至極的笑,“你祖母如今自身難保,在松鶴堂裡被軟禁著,連門都出不了,還能管你?”
蕭靜怡一滯,隨即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抬起頭:“那你去求求蕭恆湛,如今他是侯爺了,若他肯到二皇子面前替我說上幾句話,二皇子定會回心轉意的……”
”!啪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