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天祥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,手按在刀柄上,聲音拔高了幾分:「蕭將軍是要抗旨嗎?」
蕭恆湛冷笑一聲,從懷中取出那枚墨色的虎符,在月光下高高舉起:「抗旨?這句話該我問趙將軍。」
「這天下到底是陛下做主,你這般阻攔我見陛下,是覺得頭在腦袋上待得太安穩了嗎?」
趙天祥的目光死死釘在那枚虎符上,瞳孔劇烈收縮。
他怎麼沒聽說蕭恆湛手裡還有虎符?
他攥緊拳頭,後背滲出一層冷汗,可嘴上依舊不肯鬆口:「宮門已經下鑰,蕭將軍還是明早再進宮吧。」
「開宮門!」
趙天祥的話音剛落,門內便傳來一道尖細而威嚴的聲音。
趙公公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宮門內側,身後跟著兩排手執宮燈的太監。
他手裡捧著一卷明黃色的絹帛,面色沉得像一潭深水。
「陛下現在就要召見蕭將軍。」
趙天祥臉色一僵,聲音都變了調:「陛下?陛下不是病重到無法進食,怎麼會……」
趙公公冷哼一聲,將手中的絹帛展開,舉到趙天祥面前。
絹帛上只有一行字,筆力虯勁,落款處蓋著鮮紅的玉璽印。
那是陛下的親筆御令。
「陛下洪福齊天,身子已然大好,現在都能處理公務,要見蕭將軍。」趙公公一字一句,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,「你很有意見?」
「不,下官不敢。」趙天祥的膝蓋一軟,差點跪下去,連連拱手,「下官只是擔心陛下的身體。」
「這點就不勞煩趙將軍了。」趙公公冷冷瞥了他一眼,側身讓開宮門,朝蕭恆湛微微躬身,「蕭將軍,陛下等著您呢。」
蕭恆湛收起虎符,大步跨過宮門。經過趙天祥身邊時,他腳步未停,只是側過頭,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句:「趙將軍,太后的船,不是那麼好上的。」
趙天祥的臉白得像紙,僵在原地,連回話的勇氣都沒有了。
蕭恆湛跟著趙公公穿過長長的宮道。
夜色裡的皇城比白日更加空曠,只有巡夜的侍衛偶爾從遠處掠過,帶起一陣甲冑碰撞的輕響。
他一邊走,一邊低聲問:「陛下何時醒的?」
「就在半個時辰前。」趙公公壓著嗓子回話,語氣裡還帶著幾分劫後餘生的慶幸,「陛下服了那藥之後,先是渾身抽搐,後來便沒了動靜,老奴以為……以為陛下挺不過去了。」
「可就在方才,陛下忽然吐出一口黑血,人便醒了過來,醒來第一句話,便是讓老奴去宮門口等您。」
蕭恆湛微微捏拳。
小四的藥,竟然真的奏效了。
他沉默了一瞬,又問:「太后那邊呢?」
」。靜有會就快很,邊那后太來想,攔阻得不人何任,軍將蕭見召下陛說就,了話傳去人讓經已奴老,後之了醒下陛才方過不「,了低更音聲的公公趙」。外宮幹承在堵直一,衛侍和臣大位幾著帶后太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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