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碎女子》第19章 第十九章 官太太(2)

作者:終生不變·4個月前

“瞧瞧,馬司令眼睛都快粘在太太身上了。”

“就是的,進來的時候,司令看太太那眼神,哎喲,愛得笑出水水呢!”

“生了兩個娃了,肚子還揣著一個,還這麼愛,真是愛到心裡去了。”

“誰說不是,聽說馬司令屋裡乾淨得很,一個妾都沒有,也不在外面胡搞......”

“嘖嘖,這河州來的太太,真有手段......”

水芹臉上發熱,假裝沒聽見,只低頭擺弄手裡的帕子。心裡卻像揣了只小兔子,怦怦直跳。原來在別人眼裡,他是這樣看她的?愛得笑出水水?愛到心裡去了?

宴會散場,坐車回家。路上,水芹一直沒說話。馬呈德以為她累了,摟著她,讓她靠在自己肩上。

快到家時,水芹忽然小聲開口,聲音在黑暗的車廂裡格外清晰:“她們說......你看我,眼裡笑出水水呢。”

馬呈德愣了一下,隨即低低地笑起來,胸膛震動。“你才聽見?早就有人說了。傻女子。”

“你......你真的......”水芹抬起頭,在昏暗的光線裡尋找他的眼睛。

“真的。”馬呈德收住笑,很認真地看著她,手指撫上她的臉頰,粗糙的指腹摩挲著她細嫩的皮膚,“就是愛到心裡了。從河灘上看見你第一眼,就愛到心裡了。只是你這瓜女子,自己不知道。”

這話太直白,太滾燙,像一道閃電,劈開了水芹心裡最後那層懵懂的殼。她臉燒得厲害,心慌得不行,想躲開他的目光,卻被他捧住了臉。

“現在知道了?”他問,氣息灼熱。

水芹說不出話,只能胡亂點點頭,眼淚不知怎麼的,就湧了出來。

馬呈德嘆息一聲,吻掉她的眼淚,然後尋到她的唇,深深地吻了下去。這個吻帶著酒氣,帶著菸草味,也帶著他毫不掩飾的。積壓了許久的愛意和渴望,霸道又溫柔,吮得水芹舌根發麻,渾身發軟。

車子停了,到了家。馬呈德幾乎是半抱半扶地把腿軟的水芹弄下車,弄進屋。春草和韓婆子見他們回來,想過來伺候,被馬呈德一個眼神制止了:“都去睡,不用你們。”

他扶著水芹進了臥房,關上門,反手落鎖。水芹心慌意亂,又隱隱期待,手護著肚子:“別......孩子......”

“我知道,慢慢來。”馬呈德聲音啞得厲害,動作卻出奇地耐心。他幫她脫下大衣,解開旗袍的盤扣,一件件,緩慢又堅定。燈光下,她因懷孕而更加豐腴白皙的身子裸露出來,肚腹圓潤如鼓,胸脯飽滿高聳,帶著驚心動魄的美。

馬呈德的眼神暗沉得像暴風雨前的海。他把她輕輕放在床上,自己俯身上去,卻小心地避開了她的肚子,用手肘支撐著大部分的重量。他吻她,從額頭到嘴唇,到脖頸,到胸口,再到高聳的肚皮,在那裡停留了很久,溼熱柔軟的唇貼著皮膚,引得水芹一陣陣戰慄。

“別......”水芹聲音發顫,手抵著他堅實的胸膛。

“別怕,我問過大夫了,小心些,沒事。”馬呈德在她耳邊低語,滾燙的呼吸噴在她耳廓,“我想你......想得很......”

他動作極其緩慢,極其溫柔,帶著前所未有的耐心和剋制,一點點探索,一次次試探,找到最合適的方式。水芹起初緊張,漸漸在他的撫慰和親吻中放鬆下來,身體像化開的蜜,軟得提不起一絲力氣。那種緩慢的。被無限拉長的研磨,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磨人,更深入骨髓。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用力每一次顫抖的隱忍,汗水從他繃緊的背肌上滑落,滴在她身上,燙得她心尖發麻。

不知過了多久,風浪漸息。馬呈德重重地喘著氣,伏在她身上,汗溼的身體微微發抖。水芹也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,渾身癱軟,連手指都動不了。

緩了好一會兒,馬呈德才小心地翻身下來,把她摟進懷裡,拉過被子蓋好。兩人都汗津津的,卻誰也不嫌誰。

“難受不?肚子疼不?”馬呈德撫著她汗溼的鬢髮,低聲問。

水芹搖搖頭,把臉埋進他汗溼的胸膛,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,覺得無比安心。外頭是亂世,是勾心鬥角的官場,是危機四伏的蘭州城。可在這帳子裡,在這個男人懷裡,她是被愛著的,被珍視的,被小心翼翼呵護著的。這就夠了。

“瓜女子。”馬呈德親了親她的發頂,滿足地喟嘆。

水芹沒反駁,只是在他懷裡,輕輕蹭了蹭,尋了個更舒服的姿勢,沉沉睡去。

。長很還,夜的州蘭,外窗

)完 章九十第(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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