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什麼番外
周今遠從夢中驚醒。
窗外夜色依舊,只有遠處海天相接的地方,透著一線若有若無的灰白,
月光在水面投下細碎的粼光。
他微微側頭,看向在懷裡沉睡的人。
又長長地吐出一口氣。
他伸出手,落在她臉上,柔軟,溫熱,還在他掌心蹭了蹭。
他夢到林望夕死在自己眼前。
冰冷的雨夜,刺目的車燈,蜿蜒的血水,還有掌心那迅速流失的溫度。
一切都真實得可怕,彷彿親身經歷。
比親身經歷更真切,因為在夢裡,那股絕望和無能為力,被無限放大。
目光落在地板上,折射出的光剛好勾勒出她沉睡的容顏。
緩了許久,心中那股悶痛才消散幾分。
他輕輕地吐出一口氣,手掌移到她的肩膀上,將她抱在懷裡。
臉貼在她頸窩,近乎貪婪的汲取著她的味道。
被勒得太緊,林望夕醒了,她不滿的哼哼兩聲,伸手去推他。
可沒推動。
林望夕也醒了,迷迷糊糊地嘟囔道:“你幹嘛呀,我都快喘不過氣了。”
周今遠將力道鬆了幾分,將臉移到枕頭上,與她齊平。
“做了個噩夢,有點害怕。”
他熱氣噴灑在她的鼻尖,癢癢的。
林望夕聽到這話,睡意都醒了大半,像是聽到什麼稀奇的事一樣。
“你居然還會怕做噩夢?”
“嗯,怕死了。”
林望夕驚訝的張著嘴,這好像還是第一次聽他說怕。
她不禁好奇起來,抬手捧著他的臉問,“什麼夢啊?”
周今遠反手握住她的手,並沒有拿開,反而在臉上貼得更緊了。
他說:“我夢到你不見了,怎麼都找不到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