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望夕愣住,調侃的笑意僵在嘴角,藉著微弱的月光,她看見男人眼裡的脆弱和後怕,意識到他不是在開玩笑。
心裡像是被羽毛掃過,升起一股別樣的漣漪。
“你傻不傻啊?”林望夕手掌在他臉上搓了搓,本來是想捏的,但手指被他捂著,只能搓了。
“夢都是反的,你不知道嗎?”
周今遠目不轉睛地盯著她,“這話好耳熟,之前我是不是也說過?”
林望夕再次愣了下。
好像是,她之前夢到周今遠死了,他也是這麼和自己說的。
“好啦,我這不是在這兒嘛,哪兒也沒去,就在你懷裡,剛才我還在夢裡啃雞腿呢。”她說著,還皺了皺鼻子,做了個鬼臉,想讓他開心的。
周今遠沒說話,只是深深地望著她。
彷彿要透過此刻的她,看穿什麼,確認什麼
好一會兒,他才開口,“我只是才知道,原來你這麼愛我。”
林望夕不明所以,甚至還嫌棄地看了他一眼,“你又知道了。”
周今遠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,只是笑了笑,在她唇上落下一吻。
因為他體會到了,體會到了很久以前,那個在從噩夢中驚醒的她,臉上的慌亂和害怕從何而來。
原來被一個人如此深愛著,是這樣的感覺。
原來愛一個人到深處,連夢中失去的可能都難以接受。
倘若換做是他,也許,不......是一定會做出和她同樣的選擇。
原來,她也像他愛她一樣愛著他。
還是在他一無所有的時候。
何其有幸。
片刻後,結束這個吻。
林望夕沒好氣道:“你幹嘛啊,大晚上的,說些莫名其妙的話,是不是又想找藉口幹壞事?”
周今遠將她摟在懷中,輕聲道:“不幹。”
林望夕一時間不知道他回答的是前面,還是後面。
想罵他兩句,又聽他說,“老婆,我愛你。”
莫名其妙的表白,讓林望夕呆住,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。
她本來也想回一句我也愛你,但她說不出那麼肉麻的話。
但她的手卻很誠實的抱住了他的腰,“困死了,睡覺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