慶功宴第二天,羅柿子就晃悠到皇城司,領了自己的腰牌和公服。
看著手裡沉甸甸、金燦燦的令牌,羅柿子放嘴裡張口就咬,差點把牙錛掉,
“不是黃金的啊?”
來不及阻止的陸亭筠當即失笑:“整個皇城司,上上下下加在一起差不多少有將近五千人。全用黃金,那得需要多少?”
羅柿子撇了撇嘴,“真小氣。”
可轉眼看那身行頭,就又笑了,“這衣裳倒是不錯,我很喜歡。”
皇城司的服飾確實很好看,上衣是大紅錦袍、織團花獅子紋樣,金鍍天王腰帶、內配方心曲領黑色皂衣。看著身邊進進出出的人,羅柿子就想象著自己穿上後也一定很精神帥氣。
一轉頭,看見陸亭筠大紅錦袍配銀魚袋、頭戴首腳幞頭、腰繫玉帶。明顯比自己這身要好上很多。才後知後覺道:
這傢伙好像是皇城司副指揮使吧?這不就意味著,他成了自己的頂頭上司?
不行!哪天進宮找皇帝要個特權,自己可以不聽這傢伙的特權!
羅柿子在心裡朝著陸亭筠冷哼了一聲就想走,可迎面就看見個三十多歲、身材不胖不瘦、目光如炬、神情嚴肅的男子走了進了。
屋內眾人見他進來,紛紛打招呼:“見過指揮使大人。”
羅柿子就知道了,這人是皇城司指揮使韓疏鉞。這人寡言少語、城府極深。做事冷酷果決、下手狠。且,心思縝密、謹慎多疑。
說皇城司的人能夜止小兒哭。這句話裡的“的人”指的就是這個韓疏鉞。
“見過指揮使大人!”羅柿子把手裡的東西塞到陸亭筠懷裡,朝著韓疏鉞就是抱拳一禮。
看著眼前的二人,韓疏鉞一向冷靜自持的臉無端端的抖了一下:
陛下這哪是給他派下屬,這是給他安排了倆祖宗!
“好!”韓疏鉞朝著羅柿子點了點頭,然後對著陸亭筠和羅柿子道:
即入皇城司,你我便不再是尋常同僚。此地掌宮禁宿衛、偵緝百官、查察謀逆、只奉聖諭、不循人情、不問朋黨。”
“是!屬下謹遵指揮使教誨!”二人同時抱拳朗聲答道。
羅柿子知道,這是入職必要的訓話。只不過,以往自己這樣的小小行走,根本不配得到指揮使的親自教誨,這全是沾了皇帝的光和旁邊這傢伙的“光”。
“好了,你二人今日 可以先回去休息,等三日後再上職。”
“指揮使大人,我是不是可以不用日日點卯?”羅柿子拿過自己的衣裳,猶豫了一下,還是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。
韓疏鉞剛要回答“可以”,就想到了今早皇帝的話:“那個羅柿子就是個惹事精,你替朕看著她點。給她找點事幹,省的一天到晚的給朕惹禍。”
“不行!“韓疏鉞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,換成了“不行兩個字。
“雖然你是女子,但身為皇城司一員,絕不可以自由散漫、隨心所欲。
你每日上午必須到皇城司報道,首到未時,若無事方可回家休息。”
“哦!”羅柿子這下子是真的鬧心了,以後 睡不成懶覺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