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,您想讓我白打工首說啊!
“吏部尚書田焄包庇羅柿子、翫忽職守,罰俸半年。”皇帝大眼皮一耷拉,無差別挨個收拾。
“臣謝主隆恩。”翫忽職守才罰俸半年,田焄知道自己才是吃瓜落的那個。
羅柿子眨了眨眼,“臣謝主隆恩。”
兩輩子都沒幹過這麼窩囊的事,被人家罰了,還得謝謝。還讓人活不?
羅柿子剛要退回到自己的位子上,皇帝又開口了:“羅柿子,把你昨天跟朕說的話,今日當著這群飯桶的面再說一遍。”
羅柿子:……陛下您不講武德!您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!
百官:……誰是飯桶?我們嗎?
羅柿子想說她要撂挑子不幹了。可不敢!
外面打板子的聲音可才停,她不想跟著去做伴。
只好把昨日說的話一五一十的又說了一遍。
飯桶們:合著這一大早上又捱罵、又捱打、又挨罰的根兒在這呢。
羅柿子說完後見皇帝 沒再問她,趕緊歸列。她得想個辦法趕緊把這官辭了,反正也沒有俸祿可拿,還擔驚受怕的。
皇帝冷眼看了看羅柿子:想的美!
“怎麼?都啞巴了?不是一個個的都自詡天朝上臣嗎?看看小小倭寇這些年都從我大殷倒騰回去多少好東西了?”
“區區東海倭寇,彈丸小國,這些年從我方大殷疆域之內,劫掠財帛、竊取工藝、私運珍寶,奪走了多少世代積攢的好物、多少匠心技藝?”
“邊境海疆屢遭侵擾,民間珍寶流失海外,利弊得失,昭然若揭!”
帝王越說越怒,眉宇間凝著沉沉戾氣,語氣裡滿是被矇蔽的震怒:
“平日裡在朕的面前誇誇其談、大放厥詞,自詡遠見卓識。些許蠻夷小國幾句虛浮吹捧、廉價奉承,便讓你們飄飄然忘乎所以,昏了頭腦,連天高地厚都分不清了!”
“照你們這般懈怠縱容、粉飾太平、是不是明天要把祖宗也從地裡刨出來一起給倭寇送過去才肯罷休?!”
一語落地,滿殿死寂,落針可聞。
方才還各自揣著心思、暗自推諉的百官,此刻再不敢存半分僥倖,齊齊俯身,嘩啦啦跪落一地,朝服下襬平鋪在冰涼的青石板金磚之上,動作整齊劃一。
“陛下息怒!臣等萬死!”
整座大殿唯有這一句請罪之聲,肅穆又卑微,連殿外穿堂的風聲都彷彿驟然靜止,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。
龍椅之上,帝王怒色未消,眉宇間凝著化不開的寒霜。
看著階下這群平日裡高談闊論、自詡肱骨的臣子,個個伏地瑟縮、噤若寒蟬的模樣,心中怒火更盛。
他抬手,重重一掌拍在紫檀木龍案之上!
“砰——”
。耳貫雷驚同如,中耳人眾進落響掌著伴聲撞玉的脆清,震微微磬玉、璽玉上案得震,開炸然驟響巨的厲凌又悶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