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激涕零的出了皇宮,被秋風一吹羅柿子清醒了。
自己這是被同化了,竟然因為十天假而感激涕零。這活按道理來講,本也不是她乾的啊。
可不幹,她不敢!幹了,不甘心!
行了,十天假呢,回家睡覺去。
回家睡覺的不止羅柿子一個,高文淵等一眾人也全都回家了。
雖然自打回京後跟鄭郡王的關係好了好多,但高文淵還是住在一葉居的後院。
高文淵的爹蕭宏自打離京後再也沒回來,不管高娘子是冷臉還是叱罵,他反正就是賴在雲川不走了。
高娘子白日睡覺,他就守在屋外。晚上在怡紅院打理生意,他就跟貼身保鏢似的站在旁邊。
有誰敢跟高娘子調笑一句,蕭宏一個殺人的眼神就看過去了。
雖然在京城的蕭宏一副兩耳不聞窗外事、一心只想醉生夢死的模樣,可當他站在高娘子身邊的時候,那就是妥妥的霸道王爺範。
當然,他的霸道全給了外人,溫柔悉數留給了高娘子。
要說齊王蕭峻謀逆唯一的一點好處那就是把雲川縣的碼頭給盤活了。如今碼頭貨船穿梭,客商如雲,整個雲川縣市廛殷盛。
貨船多了,普通百姓掙銀子 的機會就多了。捨得力氣的在碼頭上搬搬抬抬,一天下來就是大幾十文的收入。
頭腦靈活的、家裡多少有點底子的,就在碼頭附近做起了小買賣。
開個小蒼蠅館子、開個小雜貨鋪、給遠道而來的力工們臨時睡覺的大通鋪、或者是開個小牙行專門給那些往來客商、貨船找短工、搬貨的人力。
而那些客商在等待卸貨裝貨的時間裡,自然不可能睡大通鋪或者在那些小蒼蠅館子吃飯。
所以,雲川縣城裡的各個商鋪生意更好。
吃飽喝足、不差錢的客商們自然就要找點樂子 。能有樂子的地方自然就是勾欄瓦舍、青樓妓館這些地方。
首先,在這普及一下:青樓不等於妓院,它類似於現代的娛樂圈。
青樓名妓就是女明星,要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,章臺走馬千金買笑。
要會聊天、會嘮嗑、會演戲。讓那些商賈、官宦子弟們一見傾心、引為知己。
名義上那是賣藝不賣身,就是賣藝也要挑人的,更不用說是賣身了,不是你給銀子就行。就好比李師師,人家挑的不就是宋徽宗、浪子燕青嘛。
雖然遇到出手大方的客商或者官宦子弟也會委身,畢竟誰也不可能當一輩子名妓花魁不是?就好比那些嫁入豪門的女明星,最終目的都一個:改變自身命運。
自然,要想做這些名妓的入幕之賓,那不拿出白花花、黃澄澄的真金白銀是不可能。
就好比當年的嫣紅,跟那富商也是前前後後拉扯了西五年才最終贖身翩然而去。
當然,也有被主動倒貼的,那得是有“才”的。這個“才”就是真的“才華”的才。
杜牧就是這些被倒貼的人裡的最傑出代表。十年一覺揚州夢 ,贏得青樓薄倖名,說的就是他。商女不知亡國恨 隔江猶唱後庭花,不去他哪知道什麼是後庭花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