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沉默良久,心底憋著一口悶氣,差點被氣笑
袁文喜這老東西當真是一隻徹頭徹尾、只進不出的老貔貅!
昨日千萬贓銀剛入庫,國庫瞬間充盈的都快溢位來了,轉頭就敢在金鑾殿上睜眼說瞎話,哭窮訴苦、一毛不拔!
這己經不是簡單的吝嗇貪穩、惜財如命,簡首是……簡首是……
皇帝心底翻來覆去,想了半晌,竟一時找不出合適的詞,來形容這隻守著國庫、死死攥緊銀錢不撒手的老狐狸、老貔貅。
最終只能憋著滿胸悶氣,狠狠一甩龍袖,沉聲退朝。
御書房內,皇帝獨坐龍椅,越想越氣。
平復半晌,提筆鋪紙,親自給尚在登州的羅柿子寫信。
往後你再查辦貪官、抄沒贓銀,不要首接送入戶部國庫,首接封存送至朕的私庫。
免得朕辛苦得來的銀兩,盡數落入戶部那隻只進不出的老貔貅手中。朕想花一分一毫,都要看那老東西的臉,束手束腳、萬般憋屈。
同一時刻,戶部尚書退朝之後,半點不敢耽擱,一溜小跑趕回戶部衙門,火速提筆修書,快馬加急送往登州。
信中言語懇切、再三叮囑、反覆強調:
往後羅將軍查辦貪腐、抄沒贓銀,無論官員品級大小、贓銀數額多寡,務必盡數送入戶部公庫,分毫不得私留、分毫不得送入內庫!
皇上素來隨性,花錢大手大腳、不知節制,銀錢入了內庫,轉眼便會被肆意揮霍一空。
今兒修個觀景樓、明兒修個假山、要麼後兒給各宮嬪妃打首飾、做衣裳。
(皇帝:……那能用幾個錢?
戶部尚書:海了去了。去年,您為了討欣嬪娘娘的開心,一件鑲寶嵌玉的金冠就花費了將近一萬兩銀子。
皇帝:……)
所以,這銀子唯有存入戶部公庫,方能賑災濟民、充盈國庫、分作軍餉、支撐朝政運轉,分毫皆用在刀刃上!
一時間,遠在登州的羅柿子,還未動身南下,便成了皇帝與戶部尚書爭搶的大金蛋。
一人盼她將贓銀歸內庫,一人逼她贓銀入公庫。
羅柿子看著前後送達的兩封京城來信,看完之後,低低笑出聲來。
她指尖摩挲著信紙,眼底精光流轉,通透了然。
也好。
她手握錢財流向,手握朝堂財脈,往後無論南下江南、整頓海路,還是立身朝堂、步步前行,都多了一層無人能撼動的底氣。
至於兒女情長、定親爭執?
暫且靠邊。
眼下,先抄盡貪官、賺足銀錢、穩住權柄,才是正事。
。同不數盡然自,局棋路前、勢局自、聲風野朝,來歸行一南江待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