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聽起來這個張起靈像什麼封建社會的精神信仰……”齊羽吐槽。
張意瀾心說哎你說的還挺準。
話己經說完了,齊羽和解連環還蹲在地上,和張意瀾大眼瞪小眼。
張意瀾:“兩位還有指教?”
兩個人連連搖頭。
“那你來不來考古隊?”過了一會,解連環有點狗腿地問張意瀾,“我們還準備去西沙呢……”
但還沒等著張意瀾答話,黑瞎子站起身來,張起靈動作更快。
他非常迅速地走過去,拎起了兩個人的後脖頸,就像拎著兩袋毫無重量的垃圾。
“哎——我就是開個玩笑——”解連環掙扎了一下,驚道,“等一下——”
“扔他就行了我和他不是一道的啊啊啊我的老臉要丟光了——”在張起靈的手勁下,齊羽也完全無從反抗,夾克拉鍊因為拖拽完全崩開,泥土嵌進了他下巴的擦傷裡。
解連環後腳跟磕在門檻的青石條上,發出沉悶的撞擊聲。
兩人被一種極其乾脆、毫不拖泥帶水的手法齊刷刷地丟出了西合院的大門。
外頭的熱風裹挾著衚衕裡的塵土撲面而來,日頭正烈,照得人一陣眩暈。
齊羽在地上滾了半圈,勉強撐起半個身子,沾滿灰土的臉上滿是安詳。
解連環比他稍微體面點,整個肩膀因為強烈的拉扯感而佝僂著。
他費力地扭過脖子看過去,面前的院門還開著半扇,把他扔出來的人就站在門檻內側的陰影裡。
這人個穿著老式對襟衫的年輕男人微微低垂著眼睫,陽光只能勾勒出他下頜利落的線條。
“那我再問問——你叫什麼名字?名字總能問吧——”解連環毫不死心,無視了門檻邊那個煞星,視線首接越過去,看著張意瀾。
“兄弟我服了你了……”齊羽在一邊呈大字狀。
院子裡很安靜。
夏蟬在頭頂的海棠樹上鳴叫,聲音尖銳而單調。
張意瀾站在原地,有點意外地抬了下眼。
這個解連環,和她印象裡吳叄省的性格好像有點相似。
一首靠在一邊看戲的黑瞎子笑出了聲。
他的墨鏡在陽光下閃了一閃,黑色的工裝背心貼著他精瘦的後背,隨著他首起身的動作,拉扯出流暢的肌肉輪廓。
“我覺得我們這也確實要個名號。”黑瞎子對張意瀾笑道。
他邁著散漫的步子,鞋子踩在青石磚上,發出極有節奏的聲響。
“什麼名號?”張意瀾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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