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上面,用極具鋒芒的字型,龍飛鳳舞刻著兩個燙金的大字:張府。
張意瀾:“……”
真的要把這個東西掛在家門口上嗎……
齊羽看清了那塊牌匾。
他瞪圓了眼睛,看鬼一樣看著那個門檻內的西合院。
黑瞎子把那塊髒兮兮的帆布隨手團了團,扔在腳邊。
他沒有理會地上兩人,只是側過頭,用一種看似隨意的口吻對著張意瀾說道:“怎麼說?這牌子掛上去?”
解連環的視線從“張府”兩個字上艱難地移開,死死鎖死在張意瀾的臉上。
他把今天發生的一切在腦子裡重新過了一遍——
她身上有著詭異而強大的主導權;
黑瞎子這種頂尖僱傭兵甘心在她手底下辦事;更可怕的是旁邊那個身手深不可測的高手,對她的每一個細微舉動都透著一種本能的關注。
在九門的秘聞裡,張家的核心永遠只有一個人。
那個代代相傳、掌握著所有秘密、連張大佛爺都要對其保持敬畏的名號。
解連環的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。
隨後,張意瀾凌空聽見門外傳來一聲解連環顫顫巍巍的聲音:“你是張起靈?!”
他這句話喊出來的時候,衚衕裡彷彿連風都停了。
張意瀾還反應了一下,她看過去,和解連環的目光相碰。
然後,她發覺這個人非常堅定地忽略了在門檻邊默默看著這一切的小哥。
張意瀾:張起靈,我嗎???
站在門邊那位真正的張起靈聽到這個名字,連眉毛都沒有抬一下。
他的目光始終都淡淡的,沒有任何多餘的聚焦,當然,也沒有任何要說話的意思。
張意瀾歪歪腦袋,心說好像在這個年代,“張起靈”確實只是一個活在老一輩口中的傳說,一個符號。
沒有人知道戴上這個符號的人是男是女,是老是少。
反觀黑瞎子,他在一邊憋笑,快憋的不行了。
“其實……”解雨臣這時候才用一種淡淡的疑惑眼神看向自家叔叔,“叔叔,姓張的人有好多哇……”
張意瀾跟著點頭,有點好笑地看向解連環:“我姓張,但是,名字叫張意瀾。”
齊羽己經掩面,默默地爬走了。
“這怎麼能是解家人……”齊羽一邊搖頭一邊道,“解家一世英名要毀於一旦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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