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騰了一下午,吳邪不但淘回來一臺上個世紀產的松下錄影機,還順帶買了一堆轉接線。
等到把這就差進博物館的老古董連上店裡那臺小彩電時,天己經徹底黑透了。
外頭的雨還在下,打在瓦片上噼裡啪啦的,吳邪把鋪子的門板上了一半,留了個透氣的縫,然後搬了個馬紮坐在電視機前。
他手裡捏著那盤灰撲撲的錄影帶,還是感覺自己像是捏著個手雷。
吳邪深吸了一口氣,把第一盤帶子塞進了卡槽裡。
伴隨著一陣咔咔咔的機械轉動聲,螢幕上跳出了一片雜亂的雪花點,緊接著畫面才慢慢穩定下來。
沒有聲音,電視機上黑白的畫面在不停地抖動。
然後,影像一下子跳了出來。
畫面很暗,看起來像是一個破舊的房間,角落裡堆著些雜物。
鏡頭似乎是固定的,對著房間的中央。
一開始幾分鐘,畫面裡什麼動靜都沒有,就像是一張靜止的照片。
再轉過幾分鐘,一個女人在這時候出現在了畫面裡,她面色蒼白,坐在一個小房間的梳妝檯前,對著鏡子神情麻木,一下一下非常機械地梳著她的長頭髮。
整個場景昏暗得駭人,吳邪不由得想起了一部非常經典的恐怖片——午夜兇鈴。
他下意識看了一眼自己店裡的座機,然後又猛地晃晃腦袋,告訴自己別亂想。
吳邪看著這個女人的臉,莫名感覺她有一些熟悉。
他仔細回想了一下,才意識到——這是他在那張西沙考古隊的照片上,看到的那個霍玲。
霍玲……
所以,這些錄影帶,其實是和……考古隊有關?
吳邪看得眼睛發酸,正準備快進,螢幕下方突然多了一團黑乎乎的影子。
他一開始以為是什麼動物,但仔細一看,他才覺出來那是個人。
有人在地上爬。
吳邪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。
那個人影一點點地挪進了畫面的中央,身上穿著一件看不出顏色的衣衫,頭髮亂蓬蓬的像個雞窩,吳邪辨認了一下畫面上人的體型,這應該是個男人。
這人還在爬,慢慢地朝攝像機的位置過來了。
吳邪在這時候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。
距離在一點一點地縮近,緊接著,影像裡的人在攝像機前停下了,佔滿了整個電視框。
那一瞬間,窗外正好打了個響雷,慘白的閃電把屋裡照得一片通透,而畫面上那個人一首在地上拖行的腦袋,極其緩慢地抬了起來,正對著鏡頭。
吳邪一下子看清了那張臉。
。己自他……是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