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條來自韓正勳。
【標題出來後不要聯絡媒體糾正男方身份。DK越晚回應,對我們越有利。】
鄭惠真昨天看到這兩句話時,曾經安慰自己,她只是一名普通職員,無法改變高層的決定。
可凌晨的機場影片傳遍全網以後,她再也沒辦法這樣想了。
畫面裡的宋清時被幾十支話筒堵在中間。那個十七歲的愛豆明明什麼都沒有做,卻要一個人面對SN精心製造的“誤會”。
而現在製造誤會的人準備把責任推給她,一個替死鬼。
會議結束後,鄭惠真最後一個離開。她走進安全通道,確認四周無人,撥通了昨晚便儲存下來的號碼。
電話響了三聲,對面很快接起。
“您好,這裡是《今日娛樂調查部》徐鎮宇記者。”
鄭惠真握緊手機:“徐記者,你好,我有SN關於Chess事件的內部記錄。”
*
宋清時醒來時,宿舍裡很安靜,窗簾擋住了大半陽光。
他睡得太沉,睜眼後有幾秒分不清自己在哪裡,直到看見床邊熟悉的行李箱,才想起自己已經回了首爾。
手機剩下的電量不多自動關機了,還是趙成民替他接上的充電線。
他開機以後,訊息提醒足足響了半分鐘。未接來電裡有李河宇、李燦厚,還有Dioor韓國團隊和幾個合作過的製作人。
趙成民還留了一條訊息,說自己在客廳,有事可以直接叫他。
宋清時坐起來,看了眼時間。
下午四點三十七,難得的,他居然一覺睡了七個多小時。
他先給李河宇回了一條訊息。
【河宇哥,我醒了。】
訊息剛發出去,電話立刻打了過來。
李河宇的聲音聽起來很疲憊:“還好嗎?有沒有哪裡不舒服?”
“我沒事。”宋清時停了一下,“哥你們落地了嗎?”
“剛到仁川,正在回宿舍的路上。社長讓你醒了以後先別看新聞,法務和宣傳部還在處理。”
宋清時已經點開了手機頁面。
螢幕最上方正好是一張SN門口的航拍圖。花圈圍著大樓鋪了幾層,十幾輛卡車從正門一路排到側街,場面比任何文字描述都更誇張。
“啊,好像有點晚了,我已經看見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