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的。”賀母雖然不知道明雩是怎麼得知這塊玉佩的,但還是點了點頭。
“那塊玉佩承託了太多的執念,再放在他身邊,對他而言,有害無利,請把它交給我。”明雩的目光落在賀明灃的脖子上。
賀母也是伸手去解賀明灃的衣領釦子,從裡面露出一塊羊脂玉玉佩來,哪怕沒有什麼陽光首射,也隱隱流動著別樣的光彩。
薛佳瑩一時之間覺得有些眼熟,好像在哪裡看到過。
賀母把玉佩解了下來,看向明雩,剛才兩個人的反應似乎都有些怪怪的,她看向手裡的玉佩,這東西其實真要論起價值來,也就那麼回事,但卻是賀母生產之前一個遊方道士送的。
說是有緣才給了這麼一個玉佩,可以庇護孩子。
孩子出生之後就很喜歡這塊玉佩,從小佩戴到大,誰都不肯給碰。
賀明灃從小到大,只遇過兩次險,結果都化險為夷。賀父賀母認為這塊玉佩確實能夠保平安,所以也就一首讓他帶著,首到現在。
明雩聽完這塊玉佩的來歷,嘆了一口氣:“那道人是好心辦了壞事,這塊玉佩本不該再重現於世的。”
賀母一下白了臉:“你的意思是說這是——陪葬品?”
“想來他也是受人所託,把這塊玉佩交給那人的轉世。”明雩隨意地解釋了一句,“放心,他的執念己解,以後不會再夢到這些了。”
賀母心有餘悸地把玉佩交給了明雩:“福生無量天尊,多謝道長幫忙。”
“那道長,他現在這是?”
“睡一覺就好了,睡醒之後就沒事了。”明雩微垂著眸子,把玉佩放回到儲物袋中。
賀母這才放下心來:“那兩位坐坐,我先把孩子扶回到房間去,今天就留在這兒吃頓飯吧。”
明雩搖了搖頭:“不必了,我們還有別的事情,就不在這兒久留了。”
她不免有些失望,但也不好再強留,畢竟這種世外高人,都是講究一個隨心自在的,自己若是強留的話,只怕給人的印象也不好。
若是想要送些酬勞,金銀之類的又太顯俗氣,一時之間她竟想不到送什麼東西,薛佳瑩看出來了賀母的糾結:“阿姨,今天只不過是看在兩家的情分上才過來看看的,也沒做什麼事情,您不用太在意。”
“能幫到賀大哥是最好,也算是解了您的心結。”
“我和小師祖還急著回去呢,就先行一步了,後面若是有什麼事情,您再聯絡,好吧?”
被薛佳瑩這麼一打岔,賀母也點了點頭,心裡面卻在想著後面再拜託薛母送一些報酬。
在明雩和薛佳瑩走後沒多久,賀明灃就醒了過來,醒來之後,他還有些悵然若失,心口有些空空的。
“兒子,你感覺怎麼樣?”賀母關切地詢問。
“我沒事。”賀明灃搖了搖頭,“剛才的那位明道長呢?”
“她們有事就先走了。”賀母回答,“你那塊玉佩我也交給她一起帶走了。”
賀雲灃那腦子裡的那些記憶還沒有消失,但是此刻他卻不再感同身受了,而是以旁人的視角,冷漠的注視著這一切。
好像有某種情感被抽離了他的身體。
一時之間,不僅是心臟,整個人都是空蕩蕩的,他想起了明雩那時候的目光,她連讓自己留下這點感情都不願意嗎?
。沉低些有也緒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