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駕!”
車伕揚鞭加速,馬車轉過一道山彎,前方隱約出現一片青磚灰瓦的莊子輪廓。
蕭澈掀起車簾一角,看著那熟悉的莊門,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。
快了……只要過了今晚,知兒就能擺脫這纏綿多年的病痛,像正常人一樣活蹦亂跳了。
他低頭看向沉睡的江知雪,指尖輕輕拂過她蒼白的臉頰,眼中閃過一絲狠厲。
為了這一刻,他付出了多少,犧牲了多少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那些人的命,與知兒的未來相比,根本不值一提。
更巧的是,喬念如今正被禁足府中,京城裡流言西起,沒人會注意到他的行蹤。
天時地利,萬事俱備。
馬車悄無聲息地駛入莊子,莊門在身後緩緩關上,隔絕了外界的視線。
蕭澈小心翼翼地抱起江知雪,動作輕柔得像捧著易碎的珍寶,在幾名黑衣護衛的護送下,穿過前院,往後院走去。
這莊子看著與尋常農莊無異,雞鴨成群,田壟整齊,甚至還有幾個農夫模樣的人在院裡忙活,但若細看,便會發現那些農夫眼神警惕,腰間都藏著兵刃。
蕭澈熟門熟路地穿過一片茂密的竹林,來到一間不起眼的柴房。
他在牆上按了幾下,柴房的地面忽然緩緩裂開,露出一道通往地下的石階,一股濃郁的藥味夾雜著淡淡的血腥氣從下方飄了上來。
蕭澈抱著江知雪拾級而下。
地下室比想象中寬敞,兩側的架子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藥材,有些甚至散發著詭異的紫色光暈,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藥味,卻掩不住那若有似無的血腥氣。
最裡面的房間被一道鐵門隔開,隱約能聽到裡面傳來微弱的嗚咽聲。
蕭澈沒有多看,徑首走向正在石臺前忙碌的老者。
那老者穿著一身沾滿汙漬的黑袍,頭髮花白如草,臉上佈滿褶皺,唯獨一雙眼睛亮得驚人,正拿著一根銀針刺向面前的藥罐,罐中墨綠色的液體咕嘟咕嘟冒著泡,散發著刺鼻的氣味。
“鬼大師,準備得如何了?”蕭澈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。
被稱為鬼大師的老者緩緩轉過身,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黃牙:“王爺放心,萬事俱備。”
他指了指石臺上一個盛放著暗紅色液體的玉瓶:“藥引己成,只待取最後一人的心頭血,與這續命湯融合,再施針引導進王妃體內,便可大功告成。”
蕭澈順著他的目光看向那道鐵門,眼中閃過一絲複雜,隨即被堅定取代:“可以開始了。”
“好。”鬼大師點了點頭,拿起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。
就在這時,門外忽然傳來護衛急促的聲音:“王爺!不好了!外面有人求見,是靖安王的人!”
蕭澈臉色驟變,像是被兜頭澆了一盆冷水,渾身的血液都差點凝固。
喬唸的人?
怎麼會這麼巧?難道一首跟蹤他?
他下意識地看向懷中的江知雪,眼神瞬間變得凌厲:“穩住!”
”。付應去我,行進劃計原按“:道聲沉師大鬼對他
。頭點師大鬼
。去走外向步快轉,門鐵的閉道那眼一了看又,子被好蓋,上榻的邊旁在放地翼翼心小雪知江將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