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蕭澈握緊她的手，拔出了髮簪狠狠刺向自己的心口，“下輩子，換我生病……”
兩人相擁著倒下，鮮血染紅了冰冷的地面，臉上卻帶著解脫的笑意。
生死相隨，來世再續。
蘇青說完，院裡一片寂靜。
萬嬌嬌聽得眼圈都紅了，抽噎著說：“他們……他們也太慘了吧……”
夜斕坐在角落，手指蜷縮了一下，臉上沒什麼表情，眼底卻閃過了羨慕。
能有擁有一份超越生死的愛情，何曾不是一種幸福。
“痴情也好，愚蠢也罷，終究是他們自己選的路。”
幾日後的清晨，
蘇府的門被叩響，來者是宮中的內侍，捧著明黃的聖旨：“靖安王喬念，陛下有召，即刻前往太和殿覲見。”
喬念正在院子裡和夜斕練劍，說是練劍，實則更像逗弄，她手裡的木劍輕飄飄地落在夜斕身上，總能在他即將擊中自己時輕巧避開。
聽到傳召，她挑了挑眉，收劍回鞘：“知道了。”
抵達太和殿，
喬念昂首闊步走了進去。
殿內寂靜無聲，文武百官分列兩側，目光齊刷刷地落在她身上。
喬念心中微哂。
按她的預想，此刻迎接她的，該是鋪天蓋地的指責，畢竟那十幾個官員死得蹊蹺，明眼人都能猜到與她有關。
就算沒人敢首接定罪，至少也該有人跳出來哭訴，要求徹查“黑白無常”之事。
可眼前的景象卻讓她有些意外。
百官們臉上不僅沒有怒意，反而大多帶著一種……詭異的笑容。
站在最前列的吏部尚書捋著鬍鬚，對著她頷首微笑，眼神里帶著幾分刻意的溫和；
旁邊的戶部侍郎更是首接拱手：“靖安王今日氣色不錯，果然是少年英氣，風采過人。”
連素來與她不對付的幾位老臣，此刻也只是淡淡地看著她，雖無笑意，卻也沒有往日那般劍拔弩張的敵意。
喬念挑眉，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這些人前幾日還在聯名上書，罵她妖女禍國，恨不得將她挫骨揚灰，如今卻突然換了副嘴臉，追捧起少年英才來。
她不動聲色地走到殿中，對著龍椅上的皇帝行了一禮：“臣，喬念，參見陛下。”
皇帝看著她，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，似有惋惜，他沉默片刻，才緩緩開口：“喬念，近日京中之事，你可知曉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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