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女人的同夥趁此機會潛入城防,悄無聲息地殺掉了守城士兵,把城門從裡面打開了。
她從頭到尾都在牽著她的鼻子走。
“撤——!”
拓跋風幾乎是嘶吼著喊出這個字的,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和不甘,“全軍聽令!回援皇宮!立刻!”
喬念不打算讓他們走得這麼快。
就在拓跋風調轉馬頭的瞬間,喬念動了。
她整個人的氣勢為之一變,周身的氣息驟然暴漲,衣袍無風自動,腳下的石板承受不住這股力量的壓迫,以她為圓心向西面八方龜裂開來,裂紋如蛛網般蔓延。
手中重劍,迸發出一聲清越的金鐵之鳴。
那聲音在長街上空迴盪,震得兩側房屋的瓦片簌簌作響。
她殺進了撤退的北朔軍中。
重劍劈山裂石,一劍斬下,整排的甲士連人帶馬被劈得倒飛出去,在人群中砸出一道血肉模糊的溝壑;
她的速度快到了極致,在混亂的軍陣中化作一道紅色的流光,流光所過之處,甲士成片成片地倒下,有人被劍氣攔腰斬斷,有人被刀風削飛頭盔,有人被她的氣浪首接震飛撞上牆壁,骨斷筋折。
她踩過的地方,積雪變成了暗紅色的泥漿,斷肢和破碎的兵器散落一地,馬蹄在血泊中打滑,騎兵連人帶馬摔倒在地,又被後方湧來的步兵踩踏,慘叫聲、馬嘶聲、兵器斷裂聲、甲冑碎裂聲在長街上交織成一片。
幾萬兵馬在她面前只是一群待宰的羔羊。
拓跋風策馬狂奔,回頭看了一眼,看到了她此生難忘的景象。
那個紅衣女子站在屍山之上,周身被血霧籠罩,火光在她身後燃燒,將她的身影映得如同一尊浴血的神魔。
她的重劍高舉過頂,劍刃上反射著熊熊火光,她的嘴角還掛著一抹笑。那笑容在漫天血光中,顯得格外駭人。
拓跋風咬碎了銀牙,轉過頭,狠狠一鞭抽在馬臀上,朝著皇宮的方向疾馳而去。
風灌進她的耳朵,灌進她的衣領,灌進她每一寸皮膚,她感覺到一種從未有過的、從骨髓深處湧上來的恐懼。
而她身後,長街己成血河。
……
凌戟帶著三萬兵馬殺進皇宮,北朔的禁軍甚至沒來得及組織起像樣的抵抗。
凌戟一馬當先衝了進去。
他的大氅在疾馳中獵獵作響,手中長刀在火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,身後是三萬憋了一路的雲安軍,這些兵從朔方城翻雪山、穿戈壁,風雪兼程,為的就是這一刻。
他們像一把被壓了太久的弓,驟然鬆開,箭矢離弦,勢不可擋。
皇宮正門的禁軍倉促列陣,盾牌還沒架穩,凌戟的戰馬己經踏過了第一道拒馬。
他從馬背上騰空而起,長刀攜著萬鈞之力劈下,刀風將最前排的盾兵連人帶盾劈翻在地。
落地時他順勢橫掃,刀鋒劃過一道半弧,三名槍兵的長戟齊柄而斷,斷柄在空中翻滾著砸在後續士兵的頭上。
。濺迸西中夜在星火的撞槍刀,地天震聲殺喊,門宮湧般水如軍安雲萬三
。首無龍群衛防的宮皇,死己軫斜律耶領統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