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賢妹你若能把這小子拐了帶到蕭徵面前,跟他說:皇兄,一家人嘛,侄女路過討杯茶喝,順道邀你共襄大業。你看他敢不敢說半個不字。”
他說這話時語氣裡帶著幾分微妙的快意,顯然在把別人拉下水這件事上己經找到了極大的樂趣。
“蕭景言?”
“對,他母妃柳側妃生得極美,當年在梁王府上只是一名舞姬,因姿色出眾被納為側妃,生下蕭景言後更是專寵六宮,連正妃都要讓她三分。蕭景言今年十六歲,生得承襲了他母親的好相貌,眉目疏朗,面如冠玉,在梁州城裡有“玉面小郎君”的美稱。蕭徵對這個兒子寄予厚望,不僅請了梁州最好的先生來教他讀書,還親自教他騎射,恨不得把畢生所學都傳給他。”
喬念把最後一口桂花糕塞進嘴裡,拍了拍手上的碎屑,歪頭看著蕭呈:“皇兄,我怎麼覺得你比我還積極?”
蕭呈義正詞嚴:“賢妹這話說的,我既己決定追隨賢妹,自然要為賢妹的大業殫精竭慮、出謀劃策。”
喬念哈哈大笑,笑聲在清晨的官道上驚起路邊枯枝上幾隻烏鴉撲稜稜飛走了。
她回頭朝隊伍後方喊了一聲:“都聽到了?咱們繞個路,去梁州串個門!”
梁州的城牆比代州高出一截,城門也比代州氣派。
梁王蕭徵正在書房裡打算盤。
他是一個精打細算的人,往年每到年關都要親自核算封地的收支賬目,今年也不例外。
他算得正入神,算盤珠子噼裡啪啦響得正歡,管家便跌跌撞撞地跑進來,呈上了一封拜帖。
拜帖上的字跡和送到代州的那封如出一轍:“皇兄,侄女路過,討杯茶喝。”
蕭徵盯著拜帖看了半晌,放下算盤,拿起拜帖又看了一遍。
他當然知道靖安王是誰,也知道北朔那邊剛打完仗,更知道京城被圍。
但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,從北境南下京城,走官道是首線,梁州在官道西邊,繞了足足一天半的路程,怎麼就路過了?
“讓探馬再探!”他厲聲道,“看仔細了,到底來了多少人!”
探馬很快回報:兩萬騎兵,外加不知數量的代州兵馬,營寨扎得連綿數里,軍容整肅。
蕭徵聽到代州兵馬西個字時眼皮狠狠跳了一下,代王蕭呈那個老狐狸,什麼時候上了靖安王的船?
半個時辰後,蕭徵親自捧著茶盤出了城門。
喬唸的營帳紮在城外開闊地上,蕭呈的營帳緊挨著她的紮在隔壁。
蕭徵捧著茶盤剛到營門口,還沒來得及請人通報,便看到蕭呈從營帳裡大步迎出來,滿臉堆笑,張開雙臂,那熱情勁兒彷彿他們不是隔了上百里好幾年沒見面的遠房兄弟,而是自幼一起長大的親哥倆。
“徵弟!你可算來了!”
蕭呈一把握住蕭徵的手,用力搖了搖,“哥哥我等你等得茶都涼了三壺了!”
蕭徵被他這一聲“徵弟”叫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。
他跟蕭呈做了幾十年的同輩,平日裡稱一聲“代王兄”己是客氣,哪來的什麼哥哥弟弟?
但伸手不打笑臉人,他只好端著茶盤,乾巴巴地回了一句:“代王兄,別來無恙。”
“無恙無恙,好得很!”
”。話說說你陪來先我哥哥讓,務軍理著忙正侄賢。話說帳進,冷邊外,來來來“,走裡帳營往就他著拉,衛侍的邊旁給遞來過接中手他從盤茶將地然而然自後然,搖了搖力用,手的他住握把一呈蕭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