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唸的話音剛落，手裡的敲骨針便毫不猶豫地朝著萬蒙全的右手食指戳了下去。
“噗嗤——”
細針精準地扎進指骨縫裡，伴隨著一聲皮肉被穿透的輕響，萬蒙全的身體猛地一顫，額頭上瞬間佈滿了冷汗。
“你……！”萬蒙全又驚又怒，心裡把喬念罵了千百遍，你既然問了“招不招”，好歹給我留幾秒考慮時間！這首接動手是什麼意思？！
還沒等他把話說完，喬念握著小錘子的手輕輕一敲，那根細針便又往深處鑽進了一分。
“啊——！”
鑽心的劇痛從指尖炸開，順著手臂蔓延至全身，彷彿有無數根針在同時扎著他的神經。萬蒙全再也維持不住國舅的體面，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，渾身的肌肉都在抽搐。
十指連心，這話真是半點不假！
他從小錦衣玉食，哪裡受過這種罪？劇痛像潮水一樣一波波襲來，幾乎要將他的理智沖垮。
可他不能認！
人不是他殺的，罪不是他犯的，他認什麼？！
“我要見皇上！我要見皇后娘娘！”萬蒙全強忍著劇痛嘶吼，聲音因為痛苦而變調，“喬念你濫用私刑，我要參你一本！讓陛下治你的罪！”
喬念像是沒聽到他的話，臉上沒什麼表情，握著敲骨針的手穩得很。她緩緩拔出針，又對準了他的中指，動作慢條斯理，卻帶著一種令人膽寒的殘忍。
“噗嗤——”
又是一聲輕響，第二根針鑽進了指骨縫。
“啊——！”
萬蒙全的慘叫聲再次響起，眼淚和冷汗混在一起，順著臉頰往下淌。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細針在骨頭縫裡攪動，那種痛，比死還難受。
“我招！我招！”劇痛之下，萬蒙全的心理防線開始鬆動。
他想，先認了再說，保住這條命要緊，等見到皇上或者皇后，再翻供也不遲！“你們讓我見皇上，或者見皇后娘娘，我就招供！”
然而，喬念像是沒聽見他的話，手裡的小錘子又輕輕敲了一下，讓細針再深一分。
“喬大人！”旁邊的程志看不下去了，忍不住開口提醒，“國舅爺說他招了！”
旁邊的捕快也跟著附和：“是啊喬大人，國舅爺願意招供了！”
喬念這才抬了抬眼皮，看了萬蒙全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：“我當然知道他招了。”
她頓了頓，手裡的動作卻沒停，拔出第二根針，又對準了無名指：“但我這不還沒盡興嗎？”
“噗嗤——”
第三根針應聲而入。
萬蒙全眼前一黑，差點暈過去。他算是看明白了，這喬念根本不是想讓他招供，她就是想折磨他！
“喬念！你不得好死！”萬蒙全用盡全身力氣咒罵，聲音裡充滿了絕望和怨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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