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連中貫耳!第八支,加10籌!累計21+8×10=101籌!”
“第九支!還是貫耳!再加10籌,111籌!”
魏有才的聲音都在發顫,北朔武士們更是激動得拔劍出鞘,劍刃碰撞聲震得包廂頂簌簌落灰。
“哈哈哈!大皇子威武!”絡腮鬍武士扯著嗓子大喊,“這成績,大靖人能比得上嗎?”
“就是!111籌!神仙來了都贏不了!”
“等壽辰那天,就等著喊‘大靖不如北朔’吧!”
依魏有才手抖著算出總分:“十支全中壺耳!基礎10籌+有初貫耳20籌+九連貫耳90籌,總計120籌!”
120籌!這己是投壺的極致成績,畢竟壺耳本就比壺口難中,十支全中己是天方夜譚,更何況首箭貫耳加九連貫耳!
北朔人笑得越發囂張,拓跋烈抱臂而立,眼神如刀刮過喬念:“喬大人,該你了。”
語氣己是勝券在握。
喬念瞧見他眼底的挑釁,慢悠悠地走到線前,甚至還伸了個懶腰:“這壺離得太近,投著沒意思。”
她說著,對巡城衛揚聲道:“把壺挪到十丈外。”
“十丈?!”眾人失聲驚呼。尋常投壺最遠不過三丈,十丈之外,銅壺小得只剩拇指大小,別說投中壺耳,能沾到壺邊都算厲害!
“喬大人瘋了?”有公子哥忍不住嘀咕。
拓跋烈更是冷笑:“輸不起就首說,何必耍這些花樣?”
喬念沒理他,只等人將銅壺挪到十丈外,才隨意拎起一支箭,甚至沒眯眼瞄準,反手就將箭擲了出去。
“嗖——”
箭矢劃破空氣,在眾人驚呼聲中,竟穩穩穿進了壺耳!
“有初貫耳!20籌!”魏有才的聲音都劈了叉。
北朔人的笑容瞬間僵住。
喬念又拿起第二支箭,這次是側身投擲,箭矢在空中劃出個詭異的弧線,再次精準貫耳!
“又中了!連中貫耳,加10籌!累計1+10=11籌!”
接下來的八支箭,喬念換了八種姿勢,背身、仰身、單腳站立……甚至最後一支是閉著眼睛擲出去的,卻支支不落空,全中壺耳!
十支箭投完,魏有才捂著心口,幾乎是喊出來的:“十支全中壺耳!基礎10籌+有初貫耳20籌+九連貫耳90籌+十丈距離獎勵30籌,總計10+90+50=150籌!”
150籌!
包廂裡死一般的寂靜,連燭火都忘了跳動。
北朔武士們臉上的囂張徹底凝固,手裡的刀“哐當”落地都沒察覺。拓跋烈瞳孔驟縮,死死盯著十丈外的銅壺,彷彿要將那玩意兒看穿,十丈外全中壺耳?他自問他自己做不到,這根本不是人能做到的事!
喬念拱手:“拓跋大皇子,承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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