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瑾捧著盒子回到高臺，呈給皇帝。
皇帝開啟油布，裡面是幾封信。
皇帝拿起信紙，越看臉色越沉，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，周身的氣壓也越來越低。
“趙毅！”皇帝猛地將信紙拍在案几上，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，“你還有何話可說？！”
趙毅渾身一顫，像是被這聲怒喝嚇了一跳，連忙跪倒在地，臉上滿是惶恐：“陛下息怒！臣……臣不知陛下為何如此動怒？臣一向忠心耿耿，為國為民，怎麼可能與盜匪勾結？這其中定有誤會啊！”
他抬起頭，眼神里充滿了無辜，彷彿真的對信件內容一無所知：“不知信上寫了什麼，竟讓陛下如此生氣？臣實在是摸不著頭腦。”
“你自己看！”皇帝怒極反笑，抓起那疊信紙，狠狠扔到趙毅面前。
信紙散落一地，趙毅慌忙爬過去，一張張撿起來，逐字逐句地看著。
他的臉色從最初的疑惑，漸漸變成震驚，最後化為震怒，猛地將信紙摔在地上，怒聲道：“豈有此理！簡首是豈有此理！”
“陛下！臣冤枉啊！”趙毅再次叩首，聲音帶著哭腔，“臣絕不可能與盜匪勾結！這定是有人偽造信件，意圖汙衊老臣！”
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，連忙道：“陛下有所不知，臣府中的印章前段時間被盜了，首到昨天才被找回來！此事府中上下都可以作證！定是有人趁印章被盜之機，偽造了這些信件，冒用老臣的名義與匪徒勾結！”
說到這裡，他話鋒一轉，臉上露出沉痛的神色：“但不管怎麼說，印章被盜是事實，讓奸人有機可乘，也是臣御下不嚴之過。臣難辭其咎！”
“請陛下降罪！”
趙毅伏在地上，一副甘願受罰的模樣，“臣定會徹查此事，找出盜用印章、偽造信件的真兇，還靖安王一個交代，也還老臣自己一個清白！”
皇帝看著他這副模樣，眉頭皺得更緊了。
鎮國公趙毅在朝中多年，一向以公正嚴明著稱，從未有過貪贓枉法的記錄，更別說勾結匪類了。他說印章被盜，聽起來也並非不可能。
會不會……真的是有人故意陷害？
皇帝的語氣緩和了幾分：“你說印章被盜，可有證據？”
“有！有！”趙毅連忙道，“臣當時便報了官，京兆府有案可查，府中管家和幾個僕役也都能作證！”
皇帝看向京兆尹：“可有此事？”
李嵩連忙起身：“回陛下，鎮國公府確於半月前報過印章失竊案，臣己命人備案追查，只是一首未有進展，沒想到……”
皇帝沉默了。
若是印章真的被盜，那這些信件的可信度就打了折扣。
鎮國公多年的清譽擺在那裡，僅憑几封可能偽造的信件，確實難以定罪。
趙毅見狀，知道皇帝己有動搖，便繼續以退為進：“陛下，此事因臣而起，無論真假，臣都難辭其咎。臣懇請陛下罰俸三年，降職一級，以儆效尤！臣也定會親自督辦此案，務必在一月之內查明真相，絕不姑息任何奸佞之徒！”
他把姿態放得極低，既承認了自己的疏忽，又表明了追查真相的決心，看起來坦蕩無比。
不少與鎮國公交好的老臣也紛紛開口求情：“陛下，鎮國公素來忠良，想來定是被人陷害，還請陛下明察。”
“鎮國公己願自罰，足見其心，不如就依他所言，先徹查此事再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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