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最不怕的就是硬骨頭。
她俯身，湊近夜斕，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，近得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、混合著藥味和汗味的氣息。
喬唸的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圈，慢悠悠地問道：“上藥，還是脫衣服？”
夜斕猛地別過臉，咬緊牙關，依舊不說話，用沉默表示反抗。
喬念也不逼他，只是伸出手，開始解他那件早己髒汙的外衣的扣子。
她的動作不急不緩，手指修長，解開釦子的動作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感。
“你幹什麼？！”夜斕終於慌了，掙扎著想要躲開，卻被鐐銬鎖得死死的，只能眼睜睜看著喬念將他的外衣脫了下來，扔在一旁的地上。
裡面是一件同樣髒汙的中衣，緊緊貼在身上，勾勒出他清瘦卻挺拔的身形。
喬念沒停，又開始解他中衣的帶子，同時再次問道：“上藥，還是脫衣服？”
夜斕的臉漲得通紅，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，他死死地閉著嘴，眼神里卻閃過一絲慌亂。
喬念見他依舊不答，也沒再問，手上的動作不停，很快就將他的中衣也脫了下來。
隨著衣物滑落，夜斕那具白皙卻佈滿了傷痕的軀體暴露在空氣中。
他的皮膚很白，是那種常年不見陽光的冷白，身上有著不少深淺不一的疤痕，顯然是常年習武留下的。
但除此之外，肌理勻稱，線條流暢，帶著一種少年人特有的清瘦卻有力的美感。
“喲，身材還不錯。”喬念掃了一眼，語氣裡帶著幾分真心的誇獎，像在評價一件藝術品。
這聲誇獎落在夜斕耳中，卻比任何羞辱都讓他難堪。
他猛地抬起頭，眼底像是要噴出火來，卻因為被束縛著，連抬手遮擋的力氣都沒有。
“喬念！你無恥！”夜斕的聲音裡帶著哭腔，卻依舊倔強地瞪著她。
喬念像是沒聽到一樣，伸手就去解他的褲子。
“你就算把我脫光，我也不會聽你的話！”夜斕急得渾身發抖，卻沒什麼力氣反抗，只能逞口舌之快，“我死也不會……”
“哦？是嗎？”
喬念笑了笑，手上的動作卻沒停，指尖己經觸碰到了他褲子的繫帶，“我也挺想看看小夜斕長什麼樣的。”
她的語氣帶著幾分戲謔，眼神卻清明得很，不像調戲更像是在故意逼他。
“你！”
夜斕的臉瞬間爆紅，從臉頰一首紅到耳根，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緋色。
眼看喬唸的手指己經解開了他褲子的繫帶，褲子鬆動，隨時都可能滑落，夜斕終於慌了。
那點可憐的倔強在羞恥面前不堪一擊，恐懼瞬間戰勝了理智。
“我上藥！”夜斕幾乎是吼出來的，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屈辱和不甘，眼眶都紅了，“我上藥還不行嗎？！你這個女流氓！快住手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