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臂環住他的腰,將下巴擱在他肩窩裡,鼻尖蹭過他的白髮,嘴唇貼著他的耳廓。
“怎麼會不理你,”
她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,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垂,惹得他輕輕一顫,“你只要一首乖乖的,我就一首理你。”
夜斕從她肩窩裡抬起頭,與她近在咫尺。
燭火在他琉璃色的瞳孔裡跳動,是一種終於被安撫了的歡喜。
他微微仰頭,主動吻上了喬唸的唇。
她的手指穿過他的白髮,托住他的後腦,唇舌輾轉間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溫度。
夜斕閉著眼睛,睫毛顫得像風中的蝶翅,他的手臂環住她的腰,指尖攥著她後背的衣料,攥得指節泛白。
他回應得笨拙而熱烈,每一次換氣都帶著微微的喘息,像是在用全部的身心承接她的給予。
吻著吻著,喬唸的手從他腰間滑過,忽然一個發力,將他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。
夜斕猝不及防地低呼了一聲,下意識摟住她的脖子,白髮如瀑般垂落在她臂彎之外。他生得修長,卻被她穩穩當當地抱著。
喬念幾步走到床邊,將他放在鋪了厚褥的行軍床上,隨即俯身壓了下去。
夜斕仰面躺在褥子上,白髮散落在枕畔,銀灰色的絲袍己經在方才的擁抱中揉得微皺。
他的心跳快得像要飛出胸腔,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身下的褥子。
他等了多久了?從她第一次把他按在門板上吻到腿軟開始,他就在等。
等著她真正要他,等著她把他從裡到外都變成她的。
如今她明天就要娶別人了,今晚卻是他的。
他的眼眶微微發熱,胸膛劇烈起伏著,既緊張又興奮,腦子裡反反覆覆只有一個念頭,終於要來了嗎。
他閉上眼睛,連呼吸都放輕了,把一切都交給她。
他感受到她的手指解開了他領口的第一顆盤扣,絲袍從肩頭滑落,微涼的空氣拂過鎖骨。第二顆盤扣鬆開,衣襟敞開,露出白皙的胸膛和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的腰腹。
她的手指每掠過一處,那一處的皮膚便泛起一陣細微的戰慄。
他咬著下唇,臉頰紅得像被火燒,從顴骨一路燒到耳根,又從耳根蔓延到脖頸,連鎖骨下方的皮膚都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粉色。
喬唸的手忽然頓住了。
目光落在他身上,然後發出了一聲極輕的驚呼。
“你居然沒穿褻褲!”
夜斕的臉騰地紅透了,連眼皮都泛起了淡粉色。
他下意識想併攏雙腿,又被她壓著動彈不得,只能偏過頭去,把半張臉埋進褥子裡,露出那隻紅得快要滴血的耳朵。
他知道自己無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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