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地就停了下來，不敢再動。
龍攆裡的薰香不知何時變得格外明顯，清冽又甜，和喬念身上的味道混在一起，往他鼻子裡鑽。
他心跳沒來由地快了起來，連呼吸都放輕了。
喬念察覺他安靜下來，偏頭問：“怎麼了？”這一眼望過來，尉遲曜的耳根刷地熱了。
他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，只把臉扭向一邊。
喬念見他那張臉紅得不大正常，以為是方才在偏院吹了風，著了涼。
她抬手探了探他的額頭，掌心貼上去時，尉遲曜整個人都僵成了木頭。
他感覺自己的臉更燙了，心口像揣了只兔子，拼命地跳。喬念嘀咕道：“怎麼這麼燙？”
她覺得手背試不準，索性湊上前，將自己的額頭輕輕抵上他的額頭。尉遲曜這下連氣都不敢喘了。
她的呼吸近在咫尺，溫溫的，帶著點淡淡的茶香，全拂在他臉上。他大腦一片空白，只聽見自己那顆心快要把胸口撞破了。
喬念退了回去，皺著眉道：“不行，是很熱。先給你請個太醫吧。”
尉遲曜猛地回神，連連擺手，聲音又急又啞：“不用不用！我沒事，真沒事！我好得很，不用請太醫！”
他說得太快，反倒顯得古怪。
喬念狐疑地看著他，喬念順著他微微前傾的身子往下一掃，便瞧見了他衣襬下遮不住的小帳篷。
她先是一怔，隨即什麼都明白了。她沒說話，只伸出手，對著那處不輕不重地彈了一下。
尉遲曜像被踩了尾巴的貓，整個人猛地一縮，雙手死死捂住下頭，連滾帶爬地縮到了龍攆角落。
他臉紅得幾乎要滴血，脖子和耳朵全燒成了緋色，結結巴巴地喊：“你、你……女流氓！”
喬念挑了挑眉，絲毫不覺得自己做了什麼出格的事，語氣悠悠：“是你的小兄弟先耍流氓的，怎麼倒怪起我來了？”
尉遲曜只覺腦袋裡像煮開了一鍋粥，又羞又慌，可身體卻還殘留著她方才那一下帶來的怪異觸感。
他把自己縮成一團，聲音都變了調：“那、那你也不能這樣……我是男人！”
喬念輕笑一聲，往前挪了挪，靠近他，低聲道：“我覺得你喜歡我這樣。”
尉遲曜像被戳中了尾巴，猛地抬頭：“胡說！我才沒有！”他的聲音又大又虛，底氣全無。喬念也不惱，只拖長了尾音：“是嗎？”
說著，她忽然伸出手，順著他的衣襟探了進去，溫熱的掌心首接貼上了他胸膛，捏了捏。
尉遲曜渾身一顫，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。那觸感太清晰了，又暖又軟，像電流一樣從他胸口往西肢百骸亂竄。
他想推開她，可兩隻手還捂在，哪裡騰得出來。他慌忙把捂住的手挪回胸前，想要按住她作亂的手，可那手指又讓他不自覺地頓了一下。
那感覺很舒服，舒服得讓他心慌。他死死咬住下唇，不叫那聲悶哼溢位來，連眼睛都紅了。
喬念見他這副又抗拒又隱忍的模樣，眼裡的興味更濃了。用指腹慢悠悠地劃過他心，像在撥弄一根繃緊的弦。
尉遲曜的呼吸徹底亂了，他偏過頭，把後腦勺抵在車壁上，聲音又低又碎：“陛下……別弄了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