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坐下後,畫眉給他們上茶,宋青嫵剛端起茶盞,便見宋婉儀用細細的指尖扶了扶太陽穴,眼眸微睞。
裴雲霆第一個注意到,問了聲:“婉儀?”
宋婉儀囁嚅:“雲霆哥哥...婉儀頭有些暈...這屋裡是不是點了杜若香?”
宋青嫵用杯蓋撇著茶水,淡定看著她的表演,心中有些好笑,不過還要配合她將這場戲唱下去。
“今日是點了杜若。妹妹這是怎麼了?”
宋婉儀又用帕子遮住口鼻,秀眉微蹙,一副憋悶欲嘔的模樣,根本說不出話。
她身邊的姚媽媽突然開口,“我們小姐對杜若稟賦不耐。哪怕是聞到杜若的氣味都會頭暈心慌,重則嘔吐昏厥。少奶奶,您為何要害我們小姐呀!”
這姚媽媽宋青嫵記得,原是宋母身邊的,如今給了宋婉儀,後來便成了她身邊的得力干將,壞事做盡。
今日她一句話便給宋青嫵扣上一頂意圖謀害宋婉儀的帽子,可真是急不可待。
宋青嫵前世已經歷過一遭,因此並未像上一世那般慌忙辯解,而是望了一眼馮媽媽示意她開口。
馮媽媽心領神會,且早就想開口了,“我們少奶奶與小姐今日頭一次見,並不知曉她對杜若不耐,何來我們少奶奶故意害小姐一說?”
姚媽媽也不怕馮媽媽,仍舊硬聲硬氣地說:“前日我們夫人才給少奶奶去了書信,信中說了小姐此事,少奶奶怎能不知?”
宋婉儀蹙眉半眯著眼,忽然發出一道纖細的嬌喘,“姚媽媽...莫要對姐姐無禮...許是姐姐用習慣了,未想著換而已...”
若不是還要將戲演下去,宋青嫵差點就想掩唇嗤笑。
如此拙劣的演技都能騙過裴雲霆,他是真瞎啊。
裴雲霆即刻坐到宋婉儀身旁,攬著她的肩讓她靠在自己胸口,眼裡盡是擔憂心疼。
“把香滅了,窗戶開啟。”
吩咐完後望向宋青嫵,目光如同審視囚犯一般,“我記得你屋裡平日都點甘松香。今日為何點杜若?是何居心?”
宋青嫵依然自若地撇著茶水,接著慢悠悠品了一口,才淡淡道:“大少爺只有兩年前大婚時來過我屋裡一次,之後便上了戰場。回府後也未來過我房裡,怎就知我平日都點甘松香?”
甘松香她本就不常用,只在大婚那晚用過一次,此後便什麼香都用些。
今日這杜若也不知是誰點的,不過也不重要。就算不是杜若,換作別的什麼香,宋婉儀都會稱稟賦不耐。
宋青嫵的話讓裴雲霆一怔,自己都說不清為何會記得大婚那日洞房中的甘松香。
奇怪的是他不僅記得此事,就連大婚那日宋青嫵穿的喜服,戴的頭面與首飾,甚至她身上淡淡的芙蕖香氣,他都記憶猶新。
宋婉儀用眼風瞥見裴雲霆沒說話,又見他神色怔忪,心道不好,遂立刻“嘔”了一聲,更往他懷裡扎去。
裴雲霆霎時清醒過來,“婉儀!”
而後怒視著宋青嫵冷聲道:“我知曉你怕婉儀回來後會奪了你的身份和婚配。
實話告訴你,我確有另娶婉儀為妻的打算。畢竟她才是真正的宋府千金。
但婉儀卻勸我莫要將你趕走,說願意讓你做平妻,允許你留在將軍府與她繼續做姐妹。
”。妒善毒狠此如是你知不竟我,嫵青宋。上在用段手作下些那宅將卻你而,度大良善此如儀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