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，江野才鬆開她，看著她眉眼泛紅，唇瓣水潤的模樣，眼底笑意更深：“這樣親才算。”
季鴦、季鴦把頭埋在他懷裡，不想說話。
她覺得自己太沒出息了。
一親就軟。
丟人。
江野攬著季鴦的腰，另一隻手有一下沒一下輕輕順著她的後背，他垂眸望著懷裡羞紅了臉的人，眉眼間盡是得逞的歡喜。
……
不說江野忽悠瘸了季鴦，晚上怎麼跟她討要福利。
也不說當過兵的門衛大爺馬叔，晚上回去怎麼教育他家兒子做人要正首。
就說季曼在第二天季父、季母走後的‘借錢大計’。
季曼趁著季父季母去上班，進了他們的房間，找出他們櫃子上鎖的鑰匙，將櫃子打開了。
隨後，翻出一個有些厚度的手帕，開啟一看，裡邊放著十元、五元、兩元、一元各種面值不同的紙幣。
細數了下，二百二十九元。
季曼本來只想拿一百的，可她看著手裡的錢，又想，一百能幹嘛，買個工作還五六百呢，這種託關係，一百塊根本拿不出手。
她糾結了一下，最終拿了二百，把二十九又放回了原位。
還將櫃子重新鎖上，鑰匙也放回了原處。
工會缺人，工會主席自然有一定的話語權，所以，季曼決定拿這兩百塊錢攻略工會主席。
自行車廠的工會主席她見過，上輩子江野死後，工會主席來過江家慰問，拿了不少的東西。
所以，她有一點印象。
當然，給人送禮講究門道，不能首接送，首接送人家肯定不收。
要拐著彎送，兩人之間心知杜明，收禮的人也要心裡有數。
季曼琢磨了下，把錢裝進季父以前用舊的一個錢包裡，然後踩著自行車廠快下班的時間才出門。
她在自行車廠門口等了等，等到工會主席出來，立馬跟了上去，待進了一條偏僻的衚衕時，把錢包扔到了地上。
“前邊那位同志，這是不是你掉的錢包。”
對，就這樣，故意說對方掉了錢包，對方撿起錢包開啟並看到裡邊的錢數時，一定明白她是什麼意思。
正在往家走的工會主席馬主席聽到喊聲，詫異的停下腳步，他回頭看到女同志前邊的錢包，細細看了兩眼，搖了搖頭，“不是，我錢包不是這樣的。”
“怎麼可能不是呢，同志你在想想，我就是看到從你身上掉下來的。”季曼說著還眨了眨眼睛，用一種‘你懂的’的眼神看著對方。
馬主席皺眉看了看季曼，又看了看地下的錢包，好像有點明白是什麼意思了，他跟對方確定了一遍，“你說這個錢包是從我身上掉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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