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主席聽著季曼的話也沒吱聲,只一門心思的往前走。
“同志,您這平時工作肯定挺忙的吧,看您這也太小心了,錢包都能掉,這也就是遇到我,要是遇到別人,說不準就找不回來了,錢包裡肯定有不少錢吧,最少也得兩百吧。”
‘兩百’兩個字她說的重重的,就是為了提醒對方,她可是送了大禮的。
馬主席眼睛一眯,腳步卻沒停,待走過一條衚衕,拐過一個彎,又往前走了一百米,馬主席在季曼的嘰嘰喳喳下邁進了公安局的大門。
一首在重複自己的名字和兩百塊錢,就為了給馬主席加深印象的季曼沒有發現,跟著走了進去。
等看到裡邊的人穿著藏藍色制服的公安才傻眼。
“同志,你們有什麼事嗎?”一名公安上前問道。
“公安同志,我們撿到一個錢包,不知道是誰的,所以送到你這來了。”
公安接過馬主席手裡的錢包,當著馬主席和季曼的面開啟,點清的裡邊的金額,做了登記讓馬主席簽字後,才讓他們離開。
“放心吧同志,如果失主過來,我會跟他說錢包是你撿到的。”
“不用不用,我也只是做了我應該做的罷了。”
“同志你的覺悟很高,但該告知的我們還是會告知的。”
“那行,我就不打擾你們了,希望能早日找到失主吧。”
“嗯,兩位同志慢走。”
一路跟著馬主席又出來季曼:“……”
兩百塊錢……
送公安局了……
這……
這是什麼操作?
天底下居然還有這種拾金不昧、不貪不佔的大傻子嗎?
她看著徑首往前的馬主席,眉頭皺的死緊,大步追了上去,“你、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馬主席有些不明白,“什麼故意的?”
“你是不是裝傻,那些錢是我送給你的!我送給你的!!你明白嗎?!送給你的!!!我想要工作,送給你錢,你給我工作,咱倆等價交換,你懂吧!”
馬主席神色瞬間冷了下來,原本平和的眉眼繃得緊緊的,他就知道是這樣。
“咱們工人階級,革命幹部,辦事講的是規矩、是政策、是個人品行,不搞投機送禮那一套。”
“你想進廠工作,走正規登記、政審、考核流程,符合條件組織自然會考慮!”
“年紀輕輕的,不把心思放在正道上,反倒搞這種私下交易、賄賂幹部的把戲,這是破壞紀律,是犯錯誤!”
“趁早把這歪心思收回去,踏踏實實走正路才是正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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