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鴦卻不願意了。
“什麼叫‘給你播’?”
“這稿子是工會的宣傳任務,是劉副主席親自簽字安排的,是播給全廠職工聽的,不是播給我個人聽的!”
“廣播室是廠裡的宣傳陣地,是給全廠職工傳遞訊息、落實宣傳任務的地方。”
“你身為廣播員,乾的就是廠裡的宣傳工作,怎麼能把正經任務說得像給人開小灶似的?”
“希望楊同志你搞清楚自己的職責,按領導要求準時播出,別拿工作當兒戲。”
楊玉梅臉色是一陣青一陣白,剛才的不耐煩和傲氣瞬間洩得一乾二淨,嘴唇動了動,卻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。
她沒想到這個看著嬌嬌弱弱、剛進廠子的工會幹事,竟然這麼不好惹,句句都拿劉副主席和廠裡規矩壓她,字字戳在她的理虧處。
過了好一會兒,她才憋出一句,語氣軟了大半,卻還是帶著點不服氣的彆扭:“知道了,明天中午上班的時候播,行了吧?”
季鴦沒再咄咄逼人,只是淡淡掃了她一眼,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喙的態度:“麻煩楊同志記清楚,不是‘行了吧’,是按廠裡的要求、按劉副主席的安排,準時、完整播出。”
楊玉梅被懟得沒了脾氣,悻悻地把稿子往桌子上一放,沒好氣地應了聲 “知道了”,又拿起桌上的書,也不理季鴦,獨自看了起來。
季鴦見她這樣,也沒多留,轉身出了廣播室,腳步沉穩地離開了。
特麼,真當她是好欺負的呢。
回了辦公室,季剛沒說剛才的事,到了晚上下班的時候,她又遇到了江野。
“你今天也是出來透透氣。”
“沒有,還能天天透氣呀,我們這不是準備要出去轉一圈,他倆磨,我在外邊等他倆。”
季鴦笑,“哦,這樣啊。”
“你那什麼表情。”
“沒有,我懂,小野哥你絕對不會是出來等我的,我明白,我臉沒那麼大。”
“哼。”江野伸手在她腦門上敲了下,“我買了西瓜還有京白梨,你回去想著吃。”
“好了,我知道了,謝謝小野哥,小野哥你真好。”
“嘖,別誇啦。”真假。
季鴦想了想,把她今天下午去廣播室的事情說了下,“我剛來廠子,也沒有跟誰鬧過矛盾,那姑娘為啥看我不順眼?小野哥,你說是不是你之前得罪過她,夫債妻償,所以她才看我不順眼。”
“得了吧啊,你不知道我在咱們廠子的人緣有多好。”
“那難道是你太好了,她暗戀過你,因為我嫁給你了,所以,她才看我不順眼。”
“別瞎說,我承認我長得帥,人品好,賺得多,還靠譜,但我跟廠裡的女同志都不熟,沒有交集的。”
跟他關係好的除了男同志,就是歲數大的大媽,他跟年紀小的女同志都是保持距離的。
季鴦有些無語,說事就說事,怎麼還夾帶私貨誇自己呢。
”。了道知就下一聽打我,不都誰跟子廠來剛你“,道又野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