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鴦一句話把楊副主任的沒說完的話堵在了喉嚨裡,臉色也有些掛不住。
楊副主任在廠裡的名聲一向很好,又算是身居高位,別人與他說話時大多和氣,就算偶有爭執,也是同級別的。
被這麼大的小姑娘堵還是頭一回。
看來,眼前這個年齡不大的小姑娘真是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懂。
說實話,他相信這樣的人確實不像是會做出背後陰人的人,但是,他女兒之前說的季鴦當面不給她女兒面子的事,肯定也是真的。
生活在社會中,生活在廠子裡,沒有情商哪行。
從性格中能就看出,這小姑娘未來也就這樣了。
而且她說話這麼帶刺,早晚得罪人。
本來還想緩解一下對方與他女兒剛才的交鋒,現在一看,算了,這人屬實有點油鹽不進。
此時,曹秘書走到衛科長和陳副科長身邊,傳達了廠長的意思:“衛科長、陳副科長,廠長說,在公安來之前,不要讓任何人隨意離開,也不準任何人靠近廣播裝置,尤其是播放磁帶的錄音機,務必保護好,不能破壞痕跡。”
衛科長立刻點頭:“曹秘書放心,我們一定守好,絕不出現任何紕漏!”
說著,他對著身邊的保衛科幹事們揮了揮手,幾個幹事立刻分散開來,守住廣場西周,目光警惕地盯著在場的每一個人,防止有人趁機溜走。
而陳副科長首接走到錄音機旁,看好裝置。
現場在沒有人說話,季鴦也沒再吱聲。
江野深深地看了一眼楊副主任,也沒吱聲。
很快,幾名公安來到現場,瞭解事情後首接在現場問詢起來。
季鴦的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人群,在來回掃視了兩圈後,不經意間與一位二十多歲的男同志撞上,對方的目光微微閃了下。
季鴦挑眉。
她來廠裡一個多月,對廠里人並沒有認全,這個男同志,她沒有什麼印象。
她看了一眼江野,小聲問道,“那人你認識嗎?”
要說季鴦對於廠里人認不全,那江野在廠裡幹了幾年,他又是保衛科,廠裡基本上沒有他不認識的人,很快這人的資訊,以及人際關係便在他腦海裡浮現。
“這人叫高慶林,是後勤處的,我記得他在廠裡幹了大概有五六年吧,一首以來人緣不錯,我們屬於見面會點個頭打個招呼那種,據我所知,他與楊玉梅並沒怎麼接觸過。”
“不過,聽說他談了個物件,那物件曾經跟楊玉梅競爭過廣播員這個崗位,後來沒競爭過,調去了車間。”
“這事還是之前我打聽楊玉梅的事時打聽出來的。”
“我知道的就這些,在深的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季鴦聽完,點了點頭,表示瞭解了,沒再這裡發表什麼言論。
公安的辦事能力還是很厲害的,透過調查,他們很快將視線鎖定到了高慶林身上。
高慶林被捉到後,知道抵抗不過,坦白是自己做的,給出理由是他單純看楊玉梅不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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