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事發生,雖然廠裡現在還沒有給出處理結果,但對她肯定有處罰,而且重要的是,她談物件的事暴露了,她爸回去肯定會說她,萬一她爸堅決讓她跟她物件分手,那她死的心都有了。
她這麼鬧心,江野居然還讓她給季鴦道歉。
她就想問,季鴦配嗎?!
江野看她還是要走,他看向楊副主任。
“楊副主任,俗話說,子不教,父之過。俗話又說,苗要歪,咱得扶。”
“這楊同志胡亂冤枉人,在事情真相查明之後,我要求她道個歉,不過分吧。”
“其實我倒不是覺得別的,就是吧,楊副主任,我覺得楊同志這樣,顯得很沒有家教。”
“別的不說,在場的各位誰不知道楊同志是您女兒,她這樣,您面子上能過得去?”
“說句不好聽的,這要是我女兒,我都沒臉見人。”
江野都這麼說了,楊副廠長不可能當沒聽見,他沉聲說道,“玉梅給小季同志道歉。”
楊玉梅:“......”
楊玉梅不想道歉。
楊玉梅只想逃離這裡。
但是,雖說她爸對她好,但她爸生氣的時候她也有些怕,無奈,她轉身看著季鴦,不太走心地說了一句,“對不起。”
季鴦明白,想讓人家誠心誠意給她道歉不可能,但是江野是給她出頭,她不能浪費了江野的好意,就這麼不太走心的一句道歉,讓她輕飄飄的過去,那哪行。
“不好意思,楊同志,你這不太誠心,麻煩你認真點,好嘛。”
羞辱,這是赤裸裸的羞辱,楊玉梅瞪著季鴦。
季鴦佯裝不明所以,“怎麼了?三歲孩子都知道道歉要誠心誠意吧,難道楊同志你不懂?”
“玉梅!”楊副主任加重了語氣。
“對不起!”這聲楊玉梅說的很大。
季鴦好脾氣地擺了擺手,“沒關係,冤枉幾句而己,對我也沒什麼損失,倒是你,挺可惜的,等廠裡結果出來,受罰是一定的,我都替你難受。作為在同一個廠裡奮鬥的同事,我必須在這種時刻鼓勵你兩句。”
季鴦笑笑繼續說道,“人生路遠莫消沉,端正作風再為人,加油啊楊同志。”
這是嘲諷吧?
這肯定是嘲諷吧!!
這是赤裸裸的嘲諷吧!!!
楊玉梅再也沒法忍受,捂著眼睛就跑了。
楊副主任走之前,看了季鴦一眼。
江野說道,“走吧,回家給你做好吃的,或許你想去冬芽那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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