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場秋雨一場寒,半夜不知幾點下了場雨,小雨噼裡啪啦的打在房頂樹上,到了早上除了空氣格外清新外,還多了一絲涼意。
江母一大早就囑咐著家裡的三個孩子把秋褲穿上,秋衣同樣也要穿。
聽人勸,吃飽飯。
季鴦翻出自己都是補丁並且短了一截的秋褲還愣了下。
隨後,把添置秋衣秋褲這項計劃列入到自己的安排裡。
她淡定的穿上這短了一截的秋褲,反正在裡邊,看不見。
早上走的時候還沒忘記拿上她裝毛線的布兜,布兜裡邊己經織好了一個帽子,季鴦從家裡找了件不能穿的破衣服撕下的布條,打算剪碎當填充物,填充到帽子上邊的球球裡。
這樣可愛的帽子是她準備給江小妹的,江小妹前幾天又送她一些手絹,皮筋和髮卡這些小東西,收禮總要回禮的。
有來有往,才能長久。
坐到腳踏車的後座,迎著秋風,季鴦覺得江母的經驗是對的,確實有些涼,還好穿上了秋褲。
她抓著江野腰間衣服的手,捏了下他的腰,江野身上都是精肉,腰間的肉愣是沒捏起來。
他回頭,“怎麼了?是不是我騎快了?”
“不是,就是想問你冷不冷?”這位就是沒聽長輩的話穿秋褲的同志。
江野笑,“聽過一句話沒,小夥子睡涼炕,全憑火力壯,我熱著呢,尤其是我的內心,非常的火熱,這種熱都快將我由外至外燼盡了。”
這人莫名其妙,整這出。
季鴦順著他說,“哦,那小野哥,你的內心非常會如此的火熱。”
“當然是因為我人窮志不短,心熱不怕寒啦。”
就、就挺尷尬的,這是什麼時代語錄嗎?
季鴦撓了撓頭,有點不知道怎麼接了都。
“鴦鴦。”
還沒等季鴦想好又說啥,江野又道。
“嗯?”
“週末去醫院做個檢查吧。”按著之前大夫說的話,應該有三個月了吧,該去檢查一下了。
“好,正好把信給麗萍郵了。”
到了廠裡,工會是在厂部大樓的二樓,廠辦是在三樓,江野把季鴦送到工會辦公室門口才上樓。
劉姐見他倆這樣,笑道,“這江野沒娶媳婦前,真看不出這麼對媳婦兒能有這麼好,要是早知道這樣,那廠裡單身的小姑娘早就撲上去了。”
這話季鴦應該怎麼接?她禮貌笑笑,“我也沒想到。”
每天早上辦公室的衛生都是需要打掃的,他們工會在這方面比較和諧,沒有死皮賴臉說啥不幹的那種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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