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幹事見氣氛過於凝固,他勸道,“大家都是同事,兩位少說兩句,王幹事別隨便就批評人,大家一個級別的,雖然你在廠裡的資歷是老些,歲數也大些,但你說人家不合適。”
“還有小季,也少說兩句,王幹事沒有別的意思,他就是提醒你注意一下影響,其實沒什麼,可能他歲數大了,見不得這些,想得有點多,還不會說話,沒什麼壞心,你體諒一下。”
“體諒不了。”季鴦說道,“他憑什麼想說我兩句就說我兩句,是因為在這屋裡我最小,他看我好欺負的意思嘛?”
周幹事:“……”別說,還真有這可能。
他輕‘咳’了一下,又勸道,“咱們都是一個辦公室共事的同事,小季剛才也說了,應該互相幫助,互相團結,王幹事剛才說的那話是不對,但小季也沒讓著對方,說回去了,這一來一回的,咱這事就算了,大家握手言和,行不行?”
說完,他看季鴦不吱聲,又多說了兩句,“以後還一起處事呢,天天低頭不見抬頭見,別把關係搞僵了,再說,兩位主席平時挺忙的,小季這樣,今天這事算了,下次再有這種情況,咱們再找主席。”
季鴦看著王守義。
王守義想到季鴦剛才給他戴的大帽子,終究是服了軟,“小季同志,我剛才說的話確實有些問題,我道歉,下次我再說話時會特別注意的,今天咱們這事就過去了,行嘛?”
剛好這時,劉副主席進來了。
“怎麼了這事,怎麼都聚在一起,有事?”
周幹事看了眼季鴦,不知道她剛才聽沒聽進去勸。
王姐笑著說了一句,“守義幹事這不批評咱們小季同志呢嘛,我們也沒什麼事就圍著聽聽。”
王守義眉頭蹙了下,沒想到王姐會這麼說。
李姐沒說話,默默坐回到她的座位上,靜觀事態發展。
“哦?”劉副主席走到他的位置,拿出茶葉罐,給自己的茶缸加了點茶葉,又拎著暖壺倒滿了水,然後才問,“批評什麼,跟我說說唄。”
周幹事催季鴦,“快,小季,主席在呢,你跟主席說說,守義幹事怎麼批評你的,讓主席給你評評理。”
季鴦走了過去,笑著說道,“劉主席,我知道您這人覺悟高,思想硬,而且處事公正,您來聽聽我和王幹事之間發生的事,看看我們倆之間是誰有問題。”
劉副主席先笑著說了句:“還沒說事呢,就給我戴高帽。”
而後他補充了句,“坐下慢慢說吧。”
季鴦拖過來一個凳子,坐下說道:“主席,這事是這樣的。”
“您也知道辦公室裡的衛生都是大家一起搞,平時誰多幹點什麼,誰少乾點什麼,也沒啥。”
“活就這麼多,一會兒就幹完了。”
“但是前幾天早上大家一起搞衛生的時候,王幹事突然說。”
“像是打掃衛生之類的活,女同志就應該多幹點。”
“並且提到我年齡小,合該主動多幹。”
“劉主席,我自認為我是一個上進的人,有活我不會往後稍,並且會主動幹,但是王幹事說的話,重點在於,女同志就應該幹打掃衛生的事,以及,年齡小的人就合該主動多幹。”
“我感覺他是理所當然認為認為男女同工同酬就是句空話,女同志就該低人一等專門幹伺候人的活,年齡小就該平白多擔待,連反駁的資格都不能有。”
“這讓我不得不認為,王幹事的思想上面有問題。”
。義守王向看頭轉又,眼一鴦季了看著笑席主副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