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守義的意思很明顯,事情己經過去了,你再來咄咄逼人不好吧。
江野才不管這些:“你回答聽沒聽清楚不就得了,哪來這麼多話。以後說話過點腦子,不是誰都站那讓你說的,都是娘生父母養的,你姿態那麼高幹嘛,消停點,好好工作,別整些有的沒有,再有下一次,咱們廣場上見。”
這意思就是要有下一次,便與他廣場上碰一碰了。
王守義是不敢的,江野怎麼說也是保衛科出身,很能打的,就是他十個王守義也不夠江野一人打的。
識時務者為俊傑,他說,“我己經認識到錯誤了,下次不會了,江同志不用提心,我和小季同志沒有別矛盾,就這點,解釋清楚了,還是好同志的。”
可以說,滑跪的很快了。
“誰跟你是好同志。”江野嫌棄的看了他一眼。
他叫季鴦出來,語氣依然很嚴肅,“季鴦,我得說你兩句。”
季鴦眨了下眼睛:“……”還有她的事?
“發生這麼大的事,你怎麼沒跟我說,我還是從別人嘴裡知道的,我媳婦兒受了委屈,我作為一個男人不得替她出頭,季鴦你說,你這麼做對嗎?”
“小野哥,我錯了,我以後肯定什麼事都跟你說。”
滑跪的比王守義還快。
其實她之前是想跟江野說的,但是正好那天晚上她感覺到好像有胎動。
頭一次做父母的人,對於這種情況特別激動,兩人守著季鴦的肚子守了半晌,就把這事給忘了。
不過胎動只有一次,當然,也可能不是胎動,而是腸動,嘰裡咕嚕的,反正她和江野挺激動的。
王守義看著季鴦這樣子,莫名好受了點。
一個人被堵門口訓很尷尬,但要是兩人,有人分擔,就好一些。
“知道就好,下次有什麼事都要跟我說,比如有人覺得你幹得少了,有人覺得你幹得不好了,有人腦子不正常覺得你來的早走得晚了,都跟我說,我找他談談。”
說話的時候,江野還看了王守義一眼。
王守義默默的退了一步。
這兩口子他一個也惹不起。
一個比一個牲口。
怎麼這樣的兩人就湊在一起了呢,這得天天打架啊。
“我會的小野哥,你放心,以後有人欺負我,我肯定會跟你說。”
“行,上班去吧,晚上等我,咱倆回家。”
週末了,兩人是要回家的,而且江母明天過生日,每年這時候江家的三姐妹都是要回來給江母慶祝生日。
“好,小野哥,你也忙去吧。”
江野又看了季鴦一眼,才轉身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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