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就是烤漆那邊,油漆、稀料挺多的,味道嗆人還不怎麼通風,全是易燃易爆的東西,一丁點火星都可能引起大事,要真出事了,那問題可不了。。”
“再就是老師傅幹活憑老經驗,覺得自己有經驗,不會出事,不愛戴防護手套、護目鏡,打磨、沖壓都圖省事違規操作,不出事還好,真出事也是麻煩。”
“所以我尋思著,安全問題咱們是不是應該重視起來。”
“你有什麼具體的想法?”馬主席問。
“我是這麼想的,馬主席您看,咱們是不是可以搞一個安全月,利用安全月好好整頓下車間安全,再宣傳宣傳安全生產的規矩,也算是排除了安全隱患。”
說到這,季鴦停了下頓,觀察著馬主席的神色,見他聽的認真,又繼續說道。
“現在是二月初,我覺得可以把三月作為安全月,整個月宣傳安全問題,同時我會寫幾篇通俗易懂、容易傳播的安全小故事每天進行廣播和貼在宣傳欄上。”
這樣狂轟濫炸一個月,就不信還會有人不注意安全問題的。
“主席,您覺得怎麼樣。”
馬主席垂眸想了想,“這樣,要是真辦一個安全月,不是咱們工會自個的事,也要牽扯到生產科和勞資科,我們開會商量一下。”
頓了頓,他又說道,“如果只是宣傳安全方面的問題,這方面咱們自己還是可以控制的,你先琢磨著小故事怎麼寫,不行咱們就自己宣傳安全教育工作。”
“誒,好的,主席。”
馬主席語氣溫和,“你也注意點身體,去吧。”
“多謝主席關心,那我先出去了。”
季鴦從馬主席的辦公室出來,先習慣性的把她的稿子抄錄了一份,另一份送去廣播室去。
廣播室新上來的廣播員也有兩個月了,是一個長相甜美的小姑娘,見人永遠三分笑,對誰都客客氣氣。
當然,背景也挺硬的,聽說是廠裡書記的侄女。
見了季鴦同樣笑的很甜,“小季。”
小季點了點頭,“宋姐。”
沒辦法,小季比人家還要小兩歲。
“有稿子要播?”
“是,又要麻煩你了。”
“客氣什麼,隨手的事,我乾的不就是這項工作嘛。”
遞過稿子,宋廣播員沒讓季鴦走,拉著她聊會兒天。
“廣播室就這樣,事少,但要求高,剛開始播的時候,我特別慢,一個字也不敢播錯,但還是失誤了兩回,還好站長沒罰我,不然我得當著他面哭一鼻子。”
“啊?有失誤嗎?我沒聽出來呀。”季鴦說。
“有的,有個字讀錯了,讀的有點快,讀成別的了,當時讀的時候我就一身冷汗,還好那句話不是很重要,後來再讀我就先把稿子讀通讀熟,再廣播的時候就好多了。”
“我感覺你讀的很好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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