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野把餃子放到劉麗萍桌前,說道,“別客氣,吃吧。”
“麗萍,你嚐嚐,白菜油條餡的,還挺香的。”季鴦也說。
江母怕對方不好意思,說去屋裡看著點兩個孩子,便離開了。
江野也回屋看書去了,把空間留給了兩人。
一時之間,屋裡只剩下季鴦和劉麗萍。
劉麗萍默默地吃著餃子,聽著季鴦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,只覺得心裡暖暖漲漲的。
等她吃完餃子,就要拿著碗去刷。
“你別管啦,我來刷。”季鴦說。
“不用,鴦姐,我來,你不是說了讓我把這裡當成自己家,自在點嘛,自己家刷個碗怎麼了。”
季鴦無奈,只好放劉麗萍去洗碗。
“你回家了嗎?”等又坐回來的時候,季鴦問。
劉麗萍沉默了會兒,搖了搖頭,“沒有,從那年我離開,就沒再聯絡過,以後也不會聯絡。”
她看向季鴦,眼裡都是堅定的神色,“鴦姐,你不說你跟家裡也不聯絡了嘛,我也是,鴦姐你能做到的事,我也能做到,從他們讓我下鄉那天起,我們就不再是家人了。”
她說,“我的心裡不是對他們沒有怨恨,我下鄉的時候他們一分錢沒給我拿不說,連東西都沒給我準備,我走的時候帶走的都是我以往用的破衣服舊被子。”
“而且,鴦姐,你知道下鄉會有補助嗎?”
季鴦點了點頭,她也是後來才知道,下鄉會有補助,算是安置費,不過給的不多,更多的是發到下鄉的那個生產大隊,作為修房(知青點)、買農具、買鍋碗瓢盆,再就是生活補助之類的。
劉麗萍說,“當時報名下鄉的時候,其實是給了三十塊錢路費的,但是我家人連那個錢都沒給我,他們對我這麼無情,我怎麼會和他們聯絡。”
“沒事,今天他們對你這樣,以後你過得好,打他們臉。”季鴦勸道。
常言道,人情似紙張張薄,世事如棋局局新。
對付這些看不起她們的人,比對方過得好,就能讓對方嘔血。
劉麗萍點頭,“還好有鴦姐你,這幾年不僅給我郵錢,還時常給我郵東西,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我怎麼辦。”
“你年紀小,我照顧你點應該的,再說,你也給我郵了,那人參,我家現在囤了西支了,你說你也是,每次都跟你說,別給我郵了,這東西也不好得,深山大林都有危險,你怎麼不聽呢。”
“鴦姐,我們那個大隊特別偏,大隊裡的人有會找參的人,我就想著學一點,而且,我們大隊附近那個大山,人參挺多的。”
這是假話。
人參肯定不會很多。
而且她找人學尋參也是吃了不少苦,人家根本不帶她一個小姑娘,第一次上山,還是她偷偷去的呢。
沒有家庭依靠,總要自己想些辦法,不拿出點狠勁兒,日子怎麼過。
好在結果是好的,她運氣不錯,找到了人參,後來也找到了願意帶她的人。
。心擔得免,說姐鴦跟要必沒些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