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車師傅是個西五十歲的中年男人,皮膚黝黑,長得看起來也憨厚老實。
因為長期修車,手上有著洗不掉的黑。
表面看起來是個好人。
笑起來也很純良。
“大妹子,要修車啊?”
也是湊巧了,季鴦看到不知道去哪浪的陳滿倉騎著腳踏車慢悠悠往這邊來了,她眼睛一轉,對著修車師傅說道。
“要啊,要修車的,也不知道哪個缺德的在路上灑釘子,我這己經不是第一次了,就很生氣,當然這種事沒抓住現形也做不了什麼……”
修車師傅憨厚的笑著。
“但是咒咒他還是可以,我希望這個沒事在路上灑釘子的人白天挨雷劈,晚上踩狗屎,走路就摔跤,吃飯咬舌頭……”
修車師傅手上動作不停,繼續憨厚的笑著。
季鴦尋思,難道冤枉人了,可能不是他?
她手撓了下頭髮,又繼續說道,“如果他沒有兒子,我咒他永遠也生不出兒子,如果有兒子,我咒他永遠生不出孫子,如果有孫子,我咒他就斷在重孫那一代,讓他幹這種缺德事,就應該斷子絕孫。”
修車師傅的臉色變了變,明顯不好看了,臉拉的可長了。
果然,這些缺德人咒別的沒用,一說起斷子絕孫就沉不住氣了。
季鴦還笑著問,“師傅你覺得我說的對不?”
修車師傅瞪了她一眼,說道,“我修完你前面這兩輛車就得下班了,你的車今天沒法修,要不然你放著,要不然你推走。”
修車師傅剛說完,陳滿倉就騎到近處了,他正好看到季鴦,笑著打招呼,“嫂子,你在這幹嘛呢?”
季鴦嘆了口氣,“別提了,我車扎胎了,前些日子我就是回家路上車子紮了胎,這次又紮了胎,也不知道是不是倒黴,上次我車扎胎,還帶回去了一個圖釘。”
“這次我車扎胎,我就想不會也是因為圖釘吧,我還退回去看了看,果然,不知道哪個缺德了,往路上扔了幾個圖釘。”
季鴦把她剛才回去看時,路上撿到的幾個圖釘拿了出來,“你看看,釘在這呢。”
“喲。”陳滿倉接過圖釘,罵道,“真他丫夠缺德的。”
說完,他想到面前站著的人是個大學生出身,可能聽不得髒話,又嘿嘿笑了兩聲,“嫂子,要不你騎車回去?”
“不用。”季鴦說。“我就在這補就行,就是不知道怎麼回事,剛才我說灑圖釘的斷子絕孫,這修車師傅立馬翻臉,說他今天不修這車了,滿倉,你幫我合計合計,這是因為啥啊?”
這是因為啥?
肯定是因為他就是灑圖釘的唄。
對於有些特別傳統的人來說,可以罵窮可以罵醜,但不能罵沒兒子。
陳滿倉皺著眉頭,手拍了拍修車師傅,“師傅咋回事呀?”
“沒怎麼回事,家裡有事,今天我要早回去,修不了這麼多車。”
”?的來胎扎是也們你“,道又他,人兩那邊旁眼了看倉滿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