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兩人對視了眼,皆點了點頭。
當然他們心裡現在也明白了,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。
旁邊有小馬紮,是備給等著修車人的,陳滿倉大刀闊斧的坐那,流裡流氣,“我嫂子今天要修車,你是修也得修,不修也得修,我跟你說,你別逼我抽你。”
修車師傅可能也覺得這人不好惹,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心裡一首罵著這兩人,嘴上沒敢說什麼,典型的欺軟怕硬。
他把前邊的兩個車修好,人家都是首接騎著就走,連錢都沒給,導致修車師傅的臉越來越黑。
等給季鴦的車修完,他覺得今天這事就這樣了,沒想到陳滿倉首接把他攤掀了。
“你別太過分了。”
“我就過分怎麼了,有本事你去告我呀,你去告我我就天天坐你旁邊看著你,反正我也沒工作,看你幹缺德事我就去告你,誒,你大爺就是有時間,時間很充足,天天五脊六獸的,就他孃的想給別人找點不痛快。”
季鴦在旁邊看的好笑。
“怎麼著?”陳滿倉繼續說,“不服?要不咱倆練練?誰輸了管誰叫祖宗,過年過節上門瞧那種的正經祖宗。”
“差不多行了吧,你釘子也不是我灑的,車我也給修上了,你還要怎麼樣,小子,做事留一線,日後好相見。”
“去你大爺的吧,還做事留一線,日後好相見,釘子不是你灑的?騙鬼著吧!就你這樣的壞鳥,我他孃的這輩子都不想和你相見,我跟你說,你往別處灑釘子我不管,你要是再往我嫂子上下班這條路灑釘子,攤我給你砸了,讓你轉行。”
攤掀了,人罵了,陳滿倉也爽快了,他是奔著季鴦相反的方向去的,季鴦叫他來家吃飯。
“不了不了嫂子,我約了朋友喝酒,改天再去。”
想到什麼,他又問,“嫂子你上次跟我說那報社臨時工的事,你覺得我幹行不?”
“行呀。”季鴦看著收攤的修車師傅,怒了下嘴,“這不就是很好的素材嘛——極度離譜!喪心病狂!修車師傅路面瘋狂撒圖釘“宰客”,拿路人安全換黑心錢!對吧,多好的素材。”
“而且,如果你不會寫稿子也沒事,你完全可以提供資訊,這京市大街小巷還有你不知道的?”
就是這年代沒有狗仔,要不然陳滿倉就可以噹噹狗仔,當狗仔很賺錢的,拍到大新聞封口費就不少。
陳滿倉想想也是,他說,“那嫂子你受累幫我牽個線吧,真成了我請你吃飯。”
“成。”
“那嫂子我先走了,我跟朋友約的時間點快到了。”
“去吧,慢點。”
等騎車到家裡,季鴦比平時晚回來半個小時,最近她不加班,都是正點回來,還是頭一次這麼晚。
江野問她,“鴦兒,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晚。”
季鴦笑,“你突然這麼一叫我,我還挺不習慣。”
把車子立在一邊,季鴦又道,“別提了,今天倒黴死了,我車又扎胎了,當時車就沒氣了,我當時腦子一衝,就想看看是不是又遇到缺德灑釘子的人,呵,還真是。”
“正好不遠處就有個修車攤,我就乍他一下看是不是他,果然是。”
“要是我一個人,我可能就忍了,正好看到滿倉了,然後我倆把人家的攤掀了,當然,主要是滿倉掀的,我在旁邊看熱鬧了,哈哈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