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人打架不就這樣嘛,揪頭髮撓臉,我媳婦兒就是,嘖,有一次還要撓我臉,讓我給她一頓錘的。”
“那你媳婦還跟你過?”
“沒事,以後掙大錢了換個好的,黃臉婆而己,誰會待見。”
“淨吹,不過等日子好了,你完全可以外邊養一個,你看宗哥這日子過得多滋潤。”
“是啊。”
被分開後,季曼顯然是打急眼了,上手就要掐季鴦的脖子。
季鴦跟著進來的幾個男人說道,“大哥,你們看她,我要是毀容了,或者有個好歹,可就賣不出高價了。”
一個男人用力扯著季曼,“行了行了,差不多行了,宗哥只是玩玩你,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。”
下巴上那塊肉都快咬掉了,比之前更醜了,想來宗哥應該也沒什麼胃口了。
女人就是這樣,擺不清自己的位置,非要作。
看吧,作成這樣了。
“她咬我!”季曼說。
“是,我是咬你了,但是宗哥走的時候可是給了我兩個選擇,不管選哪一個,宗哥看上的都是我這張臉吧,你看看你一下一下把我這張臉打的,都跟毀容似的,我能忍?”
說著,季鴦看向旁邊的一個男人,很沒骨氣叫著人家‘大哥,’,話裡話外挑撥的意思很明顯。
“大哥,你們團隊不行啊,居然有這樣的害群之馬,這女人是不是嫉妒長得比她好看的呀。”
“如果這樣的話,大哥你們就要想想了,你們幹這一行,肯定是想往長遠了發展,不是幹個一天兩天就不幹了吧。”
“以後肯定會有很多長得漂亮的女人,她如果見到漂亮的女人就嫉妒,想毀人家容,大哥那以後你們的生意怎麼做呀。”
“說真的,雖然我不太理解你們這行,但我尊重,勞動成果不能被她毀了啊。”
“你們擔著這麼大的風險,她卻只圖自己快活,沒有集體精神,這哪行。”
“大哥,你們可得好好想想,別因為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好粥,那樣,我都可憐你們,累死累活,擔著風險,圖什麼啊。”
“放你媽屁,你說誰是老鼠屎?!”季曼氣急敗壞的說著。
季鴦反而冷靜下來,“看看你現在的這個樣子,就很像會壞事的樣子,像個跳樑小醜一樣,我要是宗哥,身邊有這樣的人,我都怕被你連累死,一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樣子。”
旁邊的幾個男人互相看了看。
然後轉頭看了眼臉色猙獰的季曼,又看了看不再說話的季鴦。
季鴦的臉是有點慘。
頭上一個大包,青紫青紫的,這是撞季曼的腦袋撞出來的。
兩邊的臉全都腫了起來,紅紅的,上邊還有明顯的巴掌印,這是季曼打的。
一邊的臉上有指甲血痕,不知道得養多久才能看不出來,這是季曼撓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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