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個男人挺不高興的,瞪了季曼一眼,也不知道為什麼宗哥會養著這麼一個小玩意兒,好事不做,只會壞事。
但事己至此,怎麼處理這個女人,還得看宗哥的。
“行了,把她拉出去,問問宗哥怎麼辦。”
“至於這個女人,嘴裡塞上布,大家看緊一點。”
瞬間,塞布的塞布,拉季曼的拉季曼。
季鴦趁著布沒塞嘴裡,快速說道,“大哥,我想上個廁所行不?”
這時候廁所大多都在外邊,基本沒有在屋裡的,如果讓她上廁所,她可以看一下外邊的情況。
最起碼得知道,她現在在哪。
不過想到剛才她跟季曼打架,那麼大聲,這幾個男人都不慌不忙的,想來,這地方周邊應該沒什麼人。
想到這兒,季鴦的心裡又是一緊。
“上廁所?”其中一個長著鬍子的男人說道,“就在這尿,沒事,尿溼了哥幾個給你換。”
說著,塞上了布,隨後揮了揮手,幾人出去,又將門關上了。
還是長著鬍子的那個男人,扯著季曼去找的宗哥。
“宗哥,你的這個女人在那屋欺負咱們綁來的那娘們呢,結果被人家咬了,你看看要如何處理?”
劉耀宗叼了個煙躺在床上,抬眸看了下季曼的樣子,真夠醜的,他嗤笑了一聲,說道,“送你們了。”
“哎,宗哥,那我帶走了啊。”
“嗯,別影響正事。”
“知道,宗哥,你放心吧。”
“不是,宗哥。”季曼著急,“我是喜歡你的呀,你怎麼能隨便把我送人呢。”
“喜歡我?”
劉耀宗起身,拿著沒抽完的煙摁在季曼被咬的地方,季曼被燙得‘啊——’了一聲,是真疼。
“喜歡我?”他重複道。
“咱倆熟嗎?你是有事來求我,所以才委身於我吧,現在事我也己經給你辦了,也不算虧待你吧。”
想到什麼,他笑了下,“說你喜歡我,我是不信的,我又不是傻子,你也知道我勞動改造過,那幾年別的沒學會,謹小慎微,看人臉色我是學會了,就你看著我的眼神,怎麼說呢,好像在看一個註定失敗人的憐憫眼神。”
“這種眼神也能是喜歡嗎?”
“季曼呀,別覺得天下就你一個聰明人,把別人當傻子,以為全天下人你都能擺弄的了,學聰明點吧。”
“你看你姐就很聰明,到了這地步,人家逮著機會還能把你咬成這樣,嘖,是個人物,更喜歡她了怎麼辦,真希望她能好好選擇,不要讓我失望才好。”
“宗哥,你是不是看錯了,我看你一首都是仰慕的眼神,我覺得你是個人物,是個梟雄,我是仰慕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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