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篇文章，我不僅寫了格物，還寫了利民之法。”
他指了指那冒著熱氣的陶罐。
“就像這花露，提純了才是精華，文章也是一樣。”
林如海愣住了，他發現自己越來越看不透這個十二歲的兒子。
“好了，不談那些掃興的，今日咱們吃頓好的。”
林清樾拍了拍手，喚來林福。
“把我在後廚準備的東西抬上來。”
不多時，膳廳正中擺上了一個造型奇特的紅泥火爐。
鍋底紅彤彤的一片，上面飄著辣椒和各種香料。
“這是何物？怎的從未見過？”
林如海瞧著那翻滾的紅湯，鼻尖被那股辛辣味衝得直癢癢。
“這叫火鍋，去寒除溼，最適合考後發汗。”
林清樾親手調變了一碗蒜泥香油碟，遞到黛玉面前。
“玉兒試試，雖然看著辣，吃起來卻暖和。”
黛玉學著哥哥的樣子，夾起一片薄如蟬翼的羊肉涮了涮。
“唔！燙！可是好好吃！”
小姑娘辣得哈著氣，小舌頭尖紅紅的，眼神里全是新奇。
林如海初嘗一口，竟也被這霸道的味道征服了。
“此物......竟比那些繁瑣的官膳還要痛快！”
他大口吃著肉，這些日子的憋屈和鬱悶，竟被這一鍋湯煮得稀碎。
林清樾在一旁悠閒地涮著菜，目光掃過窗外的夜色。
外面的風浪再大，林府的院牆內，自有一番盛世安穩。
而在繁華的瘦西湖畔，揚州最大的賭坊“萬金堂”內。
這裡的氣氛比火鍋還要熱烈百倍。
“買定離手！縣試榜首賠率大調了！”
賭坊掌櫃拍著桌子，滿面通紅地吆喝著。
“林家長子案首賠率，一賠一百！”
“有人買嗎？有人敢買這個棄考的草包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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