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如海連說了三個好字，那是壓抑了十年的大快人心。
“我林家，終究是出了條真龍！”
與此同時，城南驛站。
周瑞家的正坐在屋裡，手裡捏著一封寫了一半的密信。
信上正寫著：林家長子無德無才，縣試棄考，林府名望將墜。
她正準備落款。
“咚咚咚——！”
外頭突然響起了震天的鑼鼓聲，伴隨著衙役歡天喜地的吼叫。
“報——！”
“恭喜御史府清樾大爺，高中江都縣試頭名案首！”
周瑞家的手一抖，那支沾滿墨水的筆“啪嗒”掉在信紙上。
濃黑的墨團迅速暈開，把那句“名望將墜”蓋得漆黑。
她驚恐地站起身，推開窗，正瞧見兩名戴紅花的差役在街頭飛奔。
“案首？真的是那個野種？”
周瑞家的嗓門都劈了叉，像個被踩了脖子的老母雞。
她癱坐在地，手裡的密信還沒發出去，就聽見全城都在喊林清樾的名字。
那些原本被王夫人派來“點貨”的賈府家將，此時個個縮在角落。
他們不是傻子，案首的名頭在江南意味著什麼，他們太清楚了。
誰敢在這時候去動林家的東西，那就是在跟全大陳的讀書人作對。
“這......這信，還怎麼發？”
周瑞家的看著被墨水汙掉的信紙，渾身打著冷戰。
她覺得，自己脖子上那層肥肉，好像已經涼了一半。
而此時，林清樾已經領著黛玉走下了酒樓。
他步履穩健，月白色的官袍在風裡獵獵作響。
守在門口的林福，懷裡死死抱著那一疊剛從賭坊兌出來的銀票。
“大爺，咱們現在回府慶功？”
林福臉上的褶子都笑成了花，聲音都透著股子揚眉吐氣。
林清樾停住腳，伸手接過林福遞來的喜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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