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樾在閣樓上看著這一幕，轉身走進了後院那個神秘的、被重兵把守的房間。
這房間的外牆是用厚達一尺的青磚砌成的。
沒有窗戶，只有一個黑漆漆的通風口在冒著熱氣。
門口站著西個林家的死士，腰間別著短刀，眼神像狼一樣警惕。
“大爺。”
死士見林清樾走來，齊刷刷地行了個抱拳禮。
林清樾點點頭，推開那扇沉重的鐵包木大門。
一股夾雜著機油、汗水和焦糊味的空氣撲面而來。
房間中央，一個高約兩丈的龐然大物正矗立在那裡。
那是幾個從江南重金挖來的老鐵匠，花了整整一年時間，按照林清樾的圖紙，一點點敲打出來的。
“大爺，您來了。”
領頭的老鐵匠姓王，滿臉黑灰，正拿著一塊破布擦手。
他看著那個龐然大物，眼神里透著股說不出的敬畏。
“這‘水壓機’……真的能有幾萬斤的力氣？”
林清樾走到機器跟前，修長的手指在粗糙的鑄鐵表面輕輕劃過。
“帕斯卡定律，密封液體傳遞壓強的大小不變。”
他嘴裡吐出一連串老鐵匠聽不懂的詞。
“小缸裡的水壓下去，大缸裡的力就能翻幾十倍。”
“這叫科學，不叫神仙法術。”
他指了指機器下方那個巨大的鐵砧。
“放塊生鐵上去，咱們試試這頭野獸的牙口。”
老王頭嚥了口唾沫，招呼幾個徒弟，合力抬起一塊足有西瓜大小的生鐵錠，吃力地挪到鐵砧上。
這塊鐵，是他們用大錘砸了一天都沒砸出個凹坑的硬茬。
“大爺，放好了。”
老王頭退後兩步，手心裡全是汗。
林清樾走到操作檯前，那裡有一個木製的長杆。
他握住長杆，深吸了一口氣，然後猛地向下壓去。
“吱——呀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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