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樾拿起案頭的一張圖紙，遞給老王頭。
“我要造一種統一規格的‘齒輪’，要多少有多少，每一塊都得一模一樣。”
老王頭接過圖紙，手還在發抖。
“大……大爺，這‘齒輪’是幹啥用的？”
“用來造比馬車跑得快十倍的鐵馬，用來造能打穿城牆的大炮。”
林清樾拍了拍老王頭的肩膀，語氣裡透著股子讓人不寒而慄的霸氣。
“去幹吧，林家不會虧待你們的。”
就在這時，厚重的木門被人輕輕推開。
十二歲的黛玉穿著一件月白色的掐腰襖裙，身姿娉婷地走了進來。
她手裡拿著一疊剛寫好的手稿，墨香還沒散盡。
“哥哥。”
黛玉的聲音清脆悅耳，打破了密室裡的凝重氣氛。
她看了看那臺巨大的水壓機，又看了看鐵砧上那塊變形的生鐵，眼中閃過一絲驚訝，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。
在林清樾這幾年的“科學薰陶”下，她對這些“奇技淫巧”早就見怪不怪了。
“你要我寫的東西，我寫好了。”
黛玉走到林清樾身邊，將手稿遞了過去。
林清樾接過手稿，翻開第一頁。
上面寫著西個大字：《駁命理論》。
“好，寫得好。”
林清樾快速掃過幾行娟秀的蠅頭小楷，眼中滿是讚賞。
這篇手稿，是他讓黛玉根據現代機率學和環境學，結合她自己這些年在京城的所見所聞寫出來的。
黛玉在文中，將太虛幻境中那些所謂“註定悲劇”的判詞，批駁得體無完膚。
她指出，所謂“命薄”，不過是封建禮教對女性的壓迫。
所謂“還淚”，不過是封建迷信的無稽之談。
“玉兒，你這篇文章若是傳出去，京城裡那些老學究怕是要氣得吐血。”
林清樾合上手稿，笑著揉了揉黛玉的頭。
黛玉揚起小臉，眼神里透著股子清冷的傲氣。
“他們吐血，與我何干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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