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演武場上那些嘰嘰喳喳、活力西射的女孩子。
“若不是林大爺，咱們哪能知道，女子也能活得這般敞亮？”
湘雲重重地點了點頭，眼裡閃爍著對林清樾的狂熱崇拜。
“林哥哥那是神仙下凡！他懂的東西，比太學裡的先生還多。”
“你瞧他設計的這弓，加上了這個什麼‘滑輪’。”
湘雲舉起手裡的竹弓，得意地撥弄了一下弓弦上的小機關。
“原本要五十斤力氣才能拉開的硬弓，現在我這種力氣也能拉個滿月。”
“林哥哥說了，這叫‘科技改變力量對比’。”
她學著林清樾平時的語氣，搖頭晃腦地拽了一句詞。
惹得迎春捂著嘴笑個不停。
“就你機靈，大爺教你的那些新詞，你倒是活學活用。”
正說著，演武場上突然傳來一陣騷動。
“雲教頭！快來瞧，這箭靶子怎麼晃悠起來了？”
幾個女孩圍著一個草靶，有些不知所措。
湘雲一躍而起，像只火紅色的燕子飛入場中。
“別慌，我來看看！”
她走到靶前，發現是固定靶子的木樁鬆動了。
湘雲也不叫小廝，自己挽起袖子，找來一塊石頭，吭哧吭哧地將木樁重新砸實。
她這番舉動，要是被那些古板的大儒看見，非得氣得當場背過氣去。
但在林家書院，這叫“自力更生”。
“行了！都站回原位，繼續練！”
湘雲拍了拍手上的泥土，重新拿起弓箭。
“今天誰要是脫靶超過三次，晚上的‘糖水加餐’就取消！”
一聽要取消糖水，姑娘們頓時哀嚎一片，一個個咬著牙重新拉滿了弓。
湘雲滿意地看著這群生機勃勃的女孩，心中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滿足感。
她終於不再是那個寄人籬下、要看人臉色行事的史大姑娘了。
她是林家書院的雲教頭，是能掌控自己命運的獨立個體。
“嗖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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