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這上面的人，都查一遍底細。”
林清樾把名單遞給林福，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吃什麼。
“如果有問題，我不介意在退休前，再給這大陳朝的官場，洗一次澡。”
林福接過名單，手不自覺地抖了一下。
大爺這是要動真格的了，這京城裡的風，怕是又要變向了。
林清樾看著遠處的天空，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。
半年後。
大陳朝的京都，迎來了百年難得一見的盛景。
各色馬車把朱雀大街堵得水洩不通。
金髮碧眼的西洋人、包著頭巾的西域客商，操著生硬的官話，擠在人群裡探頭探腦。
“讓讓！都讓讓！英吉利使臣進宮覲見！”
理藩院的差役揮著手裡的淨街牌，扯著嗓子大喊。
周圍的百姓不僅不躲，反而嬉皮笑臉地指點。
“瞧這紅毛怪，大冬天的還露著半截腿，也不嫌臊得慌。”
大陳的百姓，腰桿子早就挺首了。
這幾年，海上的蒸汽鐵甲艦把那些原本囂張的紅毛夷打得沒脾氣。
大陳的銀票成了世界硬通貨。
走在街上，大陳百姓看外國人的眼神，都帶著股傲視天下的睥睨。
皇宮內，太和殿。
年輕的隆安帝端坐在龍椅上，面帶微笑。
底下，十二個國家的使臣正排著隊，戰戰兢兢地遞交國書。
“大陳皇帝陛下萬歲，我國願歲歲稱臣，年年納貢，只求開通泉州港通商。”
一個捲毛使臣用蹩腳的大陳話磕磕巴巴地說完，深深鞠了一躬。
隆安帝點點頭，手一揮，太監立刻用洪亮的聲音宣佈恩准。
使臣們長舒一口氣，臉上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。
他們來之前，都被國內的君主千叮嚀萬囑咐。
“大陳的皇帝可以哄，但那個叫林清樾的男人，絕對不能惹！”
朝會散去，使臣們被領到了理藩院的宴席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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