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風夾著潮溼的腥氣，捲過倫敦港的上空。
探春站在“破浪號”的船頭，冷笑出聲。
“當年你們怎麼拿大炮敲開別人的門，我今天就怎麼把你們的錢袋子掏空。”
她轉身，對身後的中年婦人點頭。
“李大嫂子，把你寫好的那些書，給他們搬下去！”
李紈己是大陳朝最大的出版商，氣質沉穩如水。
她微微頷首，指揮著水手卸貨。
一箱箱精美的書籍，伴著茶葉和絲綢，落在了異國的土地上。
威廉總督站在碼頭上，抹著冷汗，看著那些書籍一頭霧水。
“這些是……東方的魔法書？”
李紈身邊的翻譯——一個早年被俘、後來在科學院“進修”過的洋人，趕緊解釋。
“不，總督閣下，這是來自東方帝國的精神財富。”
他拿起最上面的一本，封面上印著幾個燙金的外文。
《紅樓遺夢》。
這本書是李紈結合自身經歷，以林府和賈府為原型創作的。
在林清樾的授意下，她改寫了原著中女性慘死的悲劇。
書裡的女主角們，不再是依附男人的菟絲花。
她們有的經商，有的搞科研，有的甚至像探春一樣，率領艦隊征服西海。
這不僅是小說，更是大陳朝新時代女性的思想宣言。
“就這種消遣玩意兒，能賣幾個錢？”威廉總督滿臉不屑。
在他們這些正處於野蠻生長期的西方人眼裡，除了堅船利炮，別的都是虛的。
李紈沒理他，只是讓水手打開了幾個特製的展櫃。
裡面是用頂級澄心堂紙印刷、配有手繪彩色插圖的精裝版。
那插畫裡的園林景緻、服飾搭配、以及東方女子喝茶撫琴的意境。
瞬間看呆了在場的英國貴族。
這是一種他們從未見過的、高維度的生活美學。
相比之下，他們現在穿的那些緊身胸衣和粗糙的羊毛裙，簡首像野蠻人的裝束。
“上帝啊，這畫裡的人，活得像天使一樣精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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