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吸一口氣,朝卿卿招了招手,小姑娘乖巧地跑到她身邊挨著。
緊接著,她有些冷漠地對傅月辭道:“這裡太吵,我帶卿卿上去玩了。”
這麼一提,傅月辭也感覺有些不合適。
就這樣,傅晚晚把卿卿帶上樓了。
而樓下,陸鳴手裡還提著禮物袋子,他走到傅月辭身邊,扭扭捏捏地吐出一句話。
“辭哥,我感覺晚晚姐長的很漂亮,你覺得呢?”
傅月辭立馬疑惑地看著他:“?”
“在搞什麼抽象嗎。”
陸鳴眨了眨眼,很是無辜的表情:“沒有啊,真心話。”
傅月辭沒再說什麼,把這個事拋到了腦袋後,火速加入了被職業選手帶躺的隊伍中去。
而衣帽間裡,傅晚晚也面臨了與此大差不差的問題。
陸玲關上衣帽間的門,想了想,又給反鎖了。
然後她轉過身:“晚晚,你弟弟長得真帥,感覺氣質有點像我喜歡的那個明星,你把他微信推給我唄。”
傅晚晚:“?”
她努力回想了一下:“傅月辭嗎,他有什麼氣質?”
在察覺出剛才那話不是開玩笑後,她用一言難盡的眼神看著陸玲,長篇大論勸了起來。
“首先我不覺得他帥,其次看男人不能只看臉,傅月辭雖然長得人模人樣的,但是幼稚的要死,嘴巴也賤。”
本來以為這番話會讓陸玲勸退,但是沒想到,她眼睛反而更亮了。
“太好了晚晚,你知道的,我就喜歡年下,他要是成熟我還不喜歡呢。”
“………”
傅晚晚意識到事情有點不對勁,倒不是她不想推微信,主要是在她心裡,傅月辭就是個賤兮兮的小屁孩。
她也瞭解陸玲,她就是一個戀愛腦,這兩個怎麼能組合在一起。
陸玲跟他談的話就跟當媽沒啥區別,她怎麼能把自己姐妹推進火坑裡。
意識到問題嚴重性的傅晚晚嚴肅起來了,她看著陸玲,一本正經地跟她講道理。
“聽我一句,男人就是一種傳染病,只要沾上了就會死,不過是早死晚死的區別,而且陷的越深死的越快。”
陸玲呆愣愣地看著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