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晚晚晃了晃她的肩膀:“記住了嗎?”
“記、記住了。”
“那現在還要他微信嗎?”
“嗚嗚不要了。”
傅晚晚滿意了,她又低頭看向一臉純真茫然的小卿卿。
想到小姑娘以後將要繼承的億萬身家和金錢帝國,傅晚晚覺得也有必要給她植入一個種子。
於是她蹲下來,看著小姑娘單純的眼睛道:“卿卿也要記住哦。”
小卿卿那叫一個聽話,也不管傅晚晚讓她記的是什麼。
陸玲從剛才那番驚世駭俗的言論中緩了緩,回過神後,她開始帶傅晚晚和卿卿看她的古董裙子,還有在海外拍賣行買的首飾盲盒。
陸玲很喜歡卿卿,她看到卿卿就像看到了小時候的自己。
她讓傭人把自己珍藏的貌美項鍊也拿了出來,衣帽間本來就有預留擺放首飾的位置,現在放齊了珠光寶氣的,像展廳一樣。
雖然知道以卿卿的家世不會缺這些東西,但陸玲手上也有很多孤品,而且多看看就當漲審美了。
中途,陸鳴上來了一趟,喊她們幾個下去吃飯。
衣帽間的門一開啟,底下鬧騰的聲音就飄了進來。
陸玲是有些嫌鬧的,她和傅晚晚商量了一下,下樓陪陸鳴吃了個蛋糕,就讓傭人把飯菜送到了樓上。
卿卿她們三個是在樓上吃的飯。
小姑娘手上有兩塊蛋糕,是傅月辭給她拿的,不過她吃完一塊想要拿另一塊的時候,被旁邊的傅晚晚阻止了。
“吃多了會消化不良。”
她話說完,小姑娘就收回了手,雖然眼神在看向那塊小蛋糕的時候很戀戀不捨,但是懂事的沒有鬧。
“好乖呀,”看著這一幕,陸玲有些驚訝,她往卿卿的碗裡夾了一筷子菜,滿臉喜愛地誇她。
“說不讓吃就不吃了,卿卿你怎麼這麼乖。”
傅晚晚在旁邊淡定道:“她一首這樣聽話。”
奇怪了,她怎麼有種與有榮焉的感覺。
傅晚晚不知道,她體內有一種名為‘妹控’的血脈開始覺醒了。
吃完飯己經六點了,在京城,這個點天都要黑了。
傅晚晚告別了陸玲,又跟還想在這裡再玩一會的傅月辭知會一聲,便帶著卿卿回家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