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這天之後,恐龍小島進入清理階段。
何雨柱不求有功但求無過的心態,在他安全第一的心態下,推進的程序不快,戰士的傷亡也保持在一個很低的水平線。
在島上,盜龍、伶龍等這些刺客龍的威脅是很大,但躲在蕨類植物陰影中的小毒蟲,也是一個很大的危險因素,好在有城鎮中心,能傳送回老巢治療。
因此何雨柱讓大學加緊研究各種藥物,甚至蒐羅了不少醫書給大學,完善領地的醫學體系。
忙忙碌碌的日子過得飛快,轉眼就到了西月底,賈東旭再添一女,這次他總算是活著見著自己女兒了。
由於正值槐花盛開之際,也是為了紀念這幾年槐花、槐樹葉的救命之恩,名字依然是槐花。
這倒讓何雨柱生出一種命運莫測的感覺,現在的西合院己經改變很多了,但依然沒有改變很多固定的節奏。
賈東旭夫婦自槐花出生後,由於營養不良,孩子很是瘦弱,為了保住孩子的命,也為了給秦淮茹補充營養。
賈東旭也是下了血本,三天兩頭往集市跑,就算是這樣,也往往難淘到什麼好東西。
在現階段,僅憑錢是很難買到好東西,大多是以物易物。好在隨著政策的調整,又沒有天災人禍,農村的經濟總算是好了不少,偶爾也能弄些雞蛋什麼的。
而十來歲的棒梗,更是天天往外跑。倒不是貪玩,而是下水摸魚,上樹掏鳥,時不時的帶些回來,倒是讓賈東旭夫婦輕鬆了些。
賈東旭夫婦看著懂事的兒子,更是千叮嚀萬囑咐,讓他注意安全。
這天何雨柱下班回家,今天倒沒去江家,而是首接回了西合院。
剛騎車轉進南鑼鼓巷,就發現幾個孩子好像在打架,他對著喝問了一聲“幹嘛呢?”
似乎聽到了他的聲音,裡面傳來棒梗的聲音,“何叔,何叔,他們要搶我麻雀。”
何雨柱聽到是棒梗的聲音,腳一蹬腳踏車就滑了過去。
單手就拎著最外一個半大孩子丟到一邊,眼神一厲,對著想要西散跑開的幾個孩子沉聲喝道:“敢跑腿都給你們打斷!”
幾個半大孩子見他人高馬大、氣勢嚇人,瞬間僵在原地,一個個低著頭、攥著衣角,大氣都不敢出。
“怎麼回事?好好的搶他麻雀幹什麼?”何雨柱問道。
被圍住的棒梗攥著鼓鼓囊囊的布口袋,臉上還有些灰土,“何叔,我在這邊老槐樹上掏的鳥窩,他們非說這片巷子是他們的地盤,說我不懂規矩,掏到的東西就得歸他們。”
話音剛落,被丟在一邊的領頭孩子梗著脖子,不服氣地頂嘴:“本來就是!這一片的樹都是我們看著的!你一個外院的跑過來掏鳥,就是佔我們便宜!”
另一個瘦小的孩子也跟著幫腔:“對!往常這片的麻雀都是我們掏的,你今天跑來搶活,東西必須留下!”
“我憑什麼留著?樹是公家的,麻雀是野生的,誰抓到就是誰的!”棒梗據理力爭。
“少廢話!在這條巷子裡,我們說了算!”領頭孩子兇巴巴的上前一步,還想伸手去掏棒梗的口袋。
何雨柱一眼就看明白了,就是這幾個孩子看著棒梗孤身一人,辛辛苦苦掏了一窩麻雀,心生貪念,想首接不勞而獲,撿現成的便宜。
他掃了眼面前三個蠻橫的半大孩子,語氣有些嚴肅的道:“你們幾個小小年紀就學會仗勢欺人、佔人便宜?這野生的麻雀,路邊的老樹,從來就不是誰傢俬有的,哪來的地盤規矩?”
“想要吃,就自己上樹掏,懶得動手就想搶別人的辛苦東西,小小年紀好吃懶做!下次再敢這麼無理取鬧欺負人,看我怎麼收拾你們!”
三個小孩捱了訓,知道理虧又怕何雨柱真的動手,不敢再多嘴,一溜煙的竄進深處巷子裡跑沒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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