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,“五反”運動的高潮已經過去,很多工商業經營者,進入了定案處理階段。
因為很多商鋪被核定有違法所得,需要退款補稅。這是一筆鉅款,且期限緊迫。
這些商鋪的流動資金根本不夠,只能低價拋售些庫存商品來變現。於是市面上出現了大量“跳樓價”。“大甩賣”。
也由於檢舉揭發,導致勞資關係緊張,很多人覺得生意做不下去了,或者對前景感到絕望,產生了“吃光賣光,洗手不幹”的想法。
他們把存貨清掉,換成現金,要麼存起來,要麼分掉,準備關店歇業,做一個單純的“普通人”而不是被監管的“不法商人”。
也有商鋪需要維持運營。給工人發工資。只能透過清倉處理,來回籠少量現金,維持店鋪的日常經營。
而何雨柱所在的西四,本就是熱鬧的商圈,他每天都能看到大量的清倉訊息。
於是悄悄的利用午間的空閒,把自己的錢,大部分都換成日後難買的菸酒糖茶。布匹等,甚至在一家乾貨店,買了不少乾貨。
至於糧油這些的,他就沒有囤了,畢竟有個《帝國時代世界》,他對金手還是有信心的。
這天休息,何雨柱一個人逛起了集市,現在的雨水已經沒有了那種不安全感,他也算是能獨自逛逛了。
城郊的集市比城裡熱鬧,賣什麼的都有,看得他是一陣稀奇,後世可難得看到這樣的場景。
雲貴川的一些地方可能還有,但後世的他可沒那麼多閒錢,跑幾百上千公里看個稀奇。
何雨柱走到一個攤子前停下來。攤主是個老漢,面前擺著幾個紙包,邊上放著一杆小秤。
“老鄉,這是菸絲?”何雨柱問。
老漢點點頭:“自家種的,你嚐嚐。”
何雨柱捏起一點聞了聞,勁兒挺衝。他順嘴問了一句:“有種子嗎?”
老漢抬頭看他:“你要種子幹啥?”
“老家有人想種。”他隨便給了個理由,估計這老漢也是隨口一問,沒有繼續追問。
他從兜裡摸出個小紙包:“就這些了,給兩萬吧。”
何雨柱接過來看了看,比芝麻還小的種子,他也不懂這玩意,也不知道能不能種活。
自從買了菸草種子後,他發現自己還有很多東西要存,比如各種種子和種苗。樹苗什麼的,甚至是藥材種子。
現階段只要肯花錢,還是能收集到不少的。現在最大的問題是,他沒錢了。
仔細算了算,他也囤了五六百萬的東西了,但他總覺得不夠,但是現在又沒錢了。
他可沒有那種精神外放,憑空收物的能耐。
回去的路上,看著手上的二萬塊錢,他給自己臉上來了幾巴掌,“我特麼傻啊,這後面小半個月咋過?萬一雨水要用錢怎麼辦?”
是的,他今在集市差不多花了個乾淨了,這會兒正愁後面的生活開銷呢。
但等他回四合院後,他就不是愁了,而是怒火直衝腦門。








